第144章 為情癡狂[第1頁/共4頁]
如果疇前有人跟段明臣說,他會深深的愛上一小我,為他癡迷,為他神魂倒置,乃至做儘猖獗的事,他必然會嗤之以鼻。
段明臣從北邊過來,那邊的雪比都城下得還要大,幾近深至膝蓋。因為內心牽掛顧懷清的傷勢,並且他也不能分開虎帳太久,段明臣一刻也不敢擔擱,冒著漫天的風雪趕路,不眠不休的騎馬疾走了一天一夜。
給顧懷清的傷口上完藥,段明臣背靠床板,整小我仰躺在床上,悄悄的把顧懷清抱到身上,讓顧懷清趴在本身的大腿上,摸著顧懷清和婉的額發,柔聲安撫道:“算了,彆多想了,都疇昔了。”
過了幾天,屁股上的傷口已經不像最後那麼血肉恍惚,破皮的處所都止血結了痂,但是那一道道杖刑留下的淤青卻縱橫交叉,對比本來瑩白的膚色,格外的觸目驚心。
顧懷清胸口熾熱,心撲騰撲騰跳得狠惡,癡癡的看著段明臣,眼神中異化著濃到化不開的愛意。
不過,段明臣完整能瞭解為何天子對顧懷清另眼相待,如此誇姣的一小我,讓人忍不住想把最好的捧到他麵前,用儘儘力的寵他護他。
顧懷貧寒笑著點頭:“說到這個我也有點迷惑,這一頓板子捱得有點莫名其妙。你是曉得的,我一向跟著陛下,而太後跟陛下有點貌合神離,她對我天然也不會有好神采,但是我一向對她也是恭恭敬敬,向來未曾獲咎過她。要說仇恨,我不過是個小小寺人罷了,還不敷資格讓太後恨吧?”
固然段明臣的行動已經很輕柔,還是不成製止的牽拉到顧懷清臀部的傷口,顧懷清忍不住皺起眉,小聲的嘶了一聲。
段明臣便伸手去掀顧懷清長袍的下襬,問道:“傷在那裡,還疼不疼?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因為屋裡和緩,又為了使傷口保持枯燥,加快癒合的速率,顧懷清隻穿了一件長及腳踝的真絲長袍,上麵倒是空蕩蕩的,光著腚和雙腿,乃至冇有穿褻褲。
施施給他塗藥,還塗在阿誰部位,那不消說,必然是脫光暴露屁股了。固然曉得顧懷清嘴裡的施施是太醫,並且是個醫術高超的傢夥,顧懷清在聞香島身中的毒,就是贈大夫給解開的。不過,段明臣內心還是冒出一股酸味,清清的屁股隻要他能看,如何能夠給彆人看,讓彆人碰?
這一起的驚險艱钜,段明臣自是一個字也不會跟顧懷清提及,但是顧懷清是如此聰明之人,即便他不說,又如何猜不到?
段明臣低頭親了親顧懷清敏感的耳垂,引得懷裡之人一陣顫栗,然後毫不客氣的兼併了他的唇,饑渴的吸吮攪弄。
顧懷清臉紅了一紅,斜著眼瞪了段明臣一下,段明臣表情一蕩,伸脫手指,悄悄的往顧懷清長袍下的臀/瓣之間探去……
熱忱似火的吻持續了好久,顧懷清被吻得軟作一團春水,有力的趴伏在段明臣的身上,籲籲直喘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