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狡辯[第1頁/共3頁]
擦去額頭的盜汗,顧正諾暗自光榮本身方纔冇有魯莽,他不由悄悄佩服於先生的睿智,又倉猝就教道:“先生,現在該如何著?”
納蘭皇後心如刀絞,卻隻能狠狠望著親哥哥,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便是被廢,也是本宮貌陋德淺,當不得母範天下的賢後。那也是陛下與本宮和太子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出頭。你這麼做,的確是不忠不義、死不足辜。”
既是有備而來,顧正信譽辭周到,康南帝一時竟冇法辯駁。又有一眾老臣替他包管,更加指鹿為馬,當場倒置轉吵嘴。
納蘭家雄踞康南朝堂百年,根底早已盤根錯節,即便現在兵戎相見,還是有老臣連續進宮為納蘭家求懇。說納蘭慶咎由自取,納蘭皇後卻並不知情。
顧晨簫倒是長嘯間銀劍送出,看似輕飄飄的一劍挾了雷霆萬鈞之力,精確地刺入那使刀的副將眉心,還是是一劍斃命。
納蘭皇後亦是明白人,曉得局勢已去,頗能抽刀斷水。她亦是素服披髮,滿眼是淚衝進景陽宮,瞧著血人普通的兄長,痛得一顆心比淩遲更加難受。
五千鐵甲營兵士收回陣陣號令,要將納蘭家的私兵一網打儘。
“呸”,納蘭慶一口唾沫淬在納蘭皇後臉上:“早曉得你是這麼軟骨頭的人,父親當年便不該立你為後。”
她顫抖著身子,給了渾身是血的兄長一巴掌,顫抖著問道:“我們納蘭家世代忠良,是誰借你的膽量,竟敢在景陽宮與陛下兵戎相見?”
早有鐵甲軍的兵士搶上,將這名負傷的副將抓住,押往背麵。
於先生點頭感喟著說道:“以部屬之見,國舅爺已然凶多吉少。納蘭家是您的母族,這連坐之罪跑不了。當務之急,先與他拋清乾係,保住性命要緊。您從速負荊請罪,再與皇後孃娘相機行事,也許還會有一絲轉機。”
他冷聲大喝道:“滾,納蘭家冇有你與顧正諾那般的不幸蟲,明顯被人逼到了絕境,卻還要勉強責備,但等著一個一個被廢不成?我納蘭慶一人做事一人當,即使萬刃穿心,也不需求你們這些不幸蟲的憐憫。”
納蘭皇後這一記耳光打得納蘭慶將頭一歪,幾乎摔在地上。
國事與家事孰重孰輕,在這一刻納蘭皇後拿捏得極準。家事隻會受些獎懲,國事卻要誅滅九族,她咬著牙封住康南帝的後路。
這兩人平日共同默契,現在一人拿短刀直劈顧晨簫麵門,另一人長槍刺往顧晨簫肋下,想要叫他避無可避。
顧晨簫悄悄一閃,手中長劍疾如閃電策動。他後發先至,劍順勢悄悄刺入那名副將的心窩,再往下一帶,便將他掀落馬下,頓時命喪當場。
康南帝冷眼瞧著,被納蘭家兄妹二人傑出的演出恨得牙癢,待要命令封口,外頭有幾名老臣早已魚貫而入,將納蘭皇後的哭訴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