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舊家燕子傍誰飛 - 237|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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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書起家去燙酒,杜滸安閒房裡拿起火箸簇火。奉書暖了一注子酒來到房裡,一隻手拿著注子,一隻手便去杜滸肩胛上隻一捏,說道:“師父,隻穿這些衣裳不冷?”杜滸已自有五分不稱心,也不該他。奉書見他不該,劈手便來奪火箸,口裡道:“師父,你不會簇火,我與你撥火,隻要一似火盆常熱便好。”杜滸有八分焦燥,隻不作聲。奉書不看杜滸焦燥,便放了火箸,卻篩一盞酒來,自呷了一口,剩了大半盞,看著杜滸道:“你如故意,吃我這半盞兒殘酒。”

奉書把前門上了拴,後門也關了,卻搬些按酒、果品、菜蔬,入杜滸房裡來,擺在桌子上。杜滸問道:“哥哥那邊去未歸?”奉書道:“你哥哥每日自出去做買賣,我和師父自飲三杯。”杜滸道:“一發等哥哥家來吃。”奉書道:“那邊等的他來等他不得。”說猶未了,早暖了一注子酒來。杜滸道:“女人坐地,等杜滸去燙酒合法。”奉書道:“師父,你自便。”奉書也掇個杌子,近火邊坐了。廚子邊桌兒上,擺著杯盤。奉書拿盞酒,擎在手裡,看著杜滸道:“師父滿飲此杯。”杜滸接過手來,一飲而儘。奉書又篩一杯酒來講道:“天氣酷寒,師父飲個成雙杯兒。”杜滸道:“女人自便。”接來又一飲而儘。杜滸卻篩一杯酒,遞與奉書吃。女人接過酒來吃了,卻拿注子再斟酒來,放在杜滸麵前。

正在家中兩口兒嘮叨,隻見杜滸引了一個土兵,拿著條匾擔,徑來房裡,清算了行李,便出門去。胡麻殿下趕出來叫道:“二哥,做甚麼便搬了去?”杜滸道:“哥哥不要問,提及來,裝你的幌子。你隻由我自去便了。”胡麻殿下那邊敢再問備細,由杜滸搬了去。奉書在內裡喃喃呐呐的罵道:“卻也好!人隻道一個親兄弟做都頭,怎地贍養了哥嫂,卻不知反來嚼咬人!恰是‘花木瓜,空都雅’。你搬了去,倒謝六合,且得朋友離麵前。”胡麻殿下見奉書這等罵,正不知怎地,心中隻是咄咄不樂,放他不下。

奉書吃了幾杯酒,一雙眼隻看著杜滸的身上,杜滸吃他看不過,隻低了頭,不恁麼理睬。當日吃了十數杯酒,杜滸便起家。胡麻殿下道:“二哥,再吃幾杯了去。”杜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