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臧否貶黜(2)[第1頁/共4頁]
現在的貳心灰意冷,已經產生了去官回籍的動機。但是他並冇有當即回絕石崇。他另有一個考慮,那就是若馨。因為他已經通過手劄得知了若馨被保舉為孝廉的動靜。
新舉孝廉不日就要進京策試了。舒晏想著比及若馨通過了策試,吏部選授了個一官半職的,就算有了下落了。安寧安寧以後,另有一件首要事,那就是若馨與阮水的婚事。他已經跟阮氏兄妹那邊籌議定了,若馨如果通過了策試,能留在洛陽的話,就在洛陽結婚;如果不能通過策試,就帶阮水回汝陰故鄉結婚。
司馬衷自即位以來,除了受製於強勢的悍妻賈南風以外,前後受楊駿、司馬亮、司馬瑋等人的擺佈,就是一個傀儡。現在落到了賈謐的手上,派舒晏出使大宛的事乃是賈謐等人攛掇的。他本就魯鈍,此事又非出本身的本意,舒晏這麼問他,他如何能答覆出來?
舒晏自誇對於宦途看得並不重,這個車府令不做也冇甚麼大不了的,隻是平白無端地受了這麼一場委曲,內心實在是氣不過。即便曉得此事根基冇法挽回,卻不肯罷休:“我曉得了,必然是在稽查官車的時候獲咎的那些人。不過我並不悔怨,如果再讓我重新做這個車府令,我還會像之前那樣為朝廷懲辦統統犯警,不管對方是誰!”
石崇聽罷,擺擺手道:“收了吧,不消再做了。”
“呃——朕要你出使大宛。”司馬衷直來直去。
賈謐本來就對舒晏挾恨在心,現在又有賈恭、施惠等人的勾引,舒晏焉能有好果子吃!
“平身吧。”司馬衷固然是史上聞名的傻天子,但是他隻是智商堪憂,並不是荒淫殘暴之輩,分得清吵嘴,對舒晏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驊騮丞?那不就是養馬的嗎?並且養馬本身都不能當家做主,驊騮丞隻是個幫手,上麵另有個驊騮令。舒晏一股悶氣堵在胸口,並不是因為看不起這個驊騮丞,正像石崇所說的,即便是這個小小的驊騮丞還是其在賈謐麵前加了美言,給本身爭奪來的呢。他所憂憤的乃是本身一起兢兢業業、鞠躬儘瘁地做事,不求能夠加官加祿,換來的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貶謫下挫。現在他算是完整明白作為豪門出身,為甚麼祖父甘願本身的兒孫放心種田也不要為官入仕了。
“不明白嗎?我的意義是,你已經不是車府令了。不但不是車府令,連同你的中正品第也一併降了一品。”
舒博士不肯意本身的孫子去仕進,卻但願他成為一個有德行的君子,修身養性,通五經貫六藝。舒晏從幼時開端就跟從父祖熟讀《論語》及《五經》,又精通了六藝中的書、數、禮三藝。在被舉為孝廉之前,隻差射、禦、樂三藝冇能把握。厥後機遇偶合,從唐公公那邊獲得玄鐵重弓和《樂經》,並學到了一整套射箭技能;在尚書檯廨館,又通過自學《樂經》和藉助小默的指導,把握了樂藝;在做了車府令以後,因為職務的乾係,更是諳練把握了各種禦車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