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二章 燈火闌珊[第1頁/共3頁]
“也是,偶然想想,魔尊也怪不幸的,他們母子多年不能見麵,苦了老闆娘了。”
四門徒的死間隔上一代魔尊久病過世不久,國師彷彿過於感慨,竟力排眾議,要立四門徒之子為下任魔尊。
這時,憤聲之人又開口了:“也是,國師每隔十年還會返來。如果發明他在搞鬼,定然不會給他都雅。”
暮年喪夫,現在人到中年,卻多年見不到親生兒子。老闆娘隻能每夜單獨站在玄璣閣高處,眺望一水之隔的魔宮,確是個不幸人。
仍述和明薩用餘光對視一眼,不動聲色地悄悄夾菜來吃,耳朵卻都已經長在了隔壁一桌上。
“傳聞魔尊又推遲出關之日了…”坐在最鄰近明薩和仍述的一桌有兩人,此中一人悶聲道。
明薩被誤以為是赤煙,是暗影智囊,也就是魔族國師的第八個門徒。無可置疑,國師在小八之前,曾收過七個門徒。
“今晚就住這裡吧。”仍述點頭,應下明薩申明天要去看玄璣閣的說法,同時指了指火線一家堆棧,定下兩人徹夜的歸宿。
“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們看不清楚…”悶聲之人喝了口酒,語氣極緩,似有深意。
這與魔族中的記錄分歧。國師的七個門徒都是黃金家屬中人之俊彥,有他們的擔當和幫手,國師如虎添翼,幫手魔尊複興魔族的信心陡增。
看來魔族中人,已經有三年多未見到魔尊出關了,何況三年前也未見過真容。在魔尊不在殿中主持大局的光陰裡,都是大統領在掌控。
說完,那兩人連喝數杯,彷彿都在為玄璣閣的老闆娘感到可惜。
固然玄璣閣因悠長遺存,大門有些班駁剝蝕,卻更能勾起民氣底對光陰流逝的感慨。映著月光,它在遠方,仍舊能收回陰暗光芒。
明薩和仍述到堆棧落腳,先坐在一層酒樓的角落裡,用些飯食。不經意地,開端打量起酒樓中黃金家屬的人。
天空中渺遠而來一陣琴音,一層一層,由遠及近,傳來太古的味道。氛圍彷彿都與那琴絃一起,現出摺痕,跟著音波在起伏間漸近。
法器宗一貫善於打造寶貝,而弱化樂律,即便如此,他們都能彈奏出如此震驚心靈之曲,孰不知,橫河之南的樂律宗,會如何用樂律攝民氣魄…
“那是天然,喪夫以後又見不到兒子,天然夜夜無眠…”
玄璣閣老闆娘單獨支撐丈夫身後之業,仰仗她的心機智巧和奇特本性,竟也將玄璣閣運營的非常紅火。
“她現在還是夜夜站在玄璣閣頂,眺望魔宮?”
“不會不會,他還不敢做到這個境地。頂多是身材不太好,藉著閉關的說法養病吧…”悶聲之人緩緩道。這個“他”字說的極緩,說完兩人還默契地點頭回味。
玄璣閣的權勢不凡,何況,四門徒生前不管才氣還是為人,都遭到聖京人們的承認。因而,獨一兩歲的魔尊便正式繼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