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獨一通往太和宮的木橋被毀,太後和齊妃如何能過得去,也隻要在對岸乾瞪眼。
崔氏還算平靜,玉硯和小荷在旁急得不得了。
太後一聽有理,道:“還是你體貼人意。那你說該如何辦,才氣把那瘋女人和她賤兒子給揪出來?明天不讓我出口惡氣,我非得氣病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