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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的娃娃，張口杜口嫁人生孩子的，聽得人發笑。孫奶奶老懷欣喜，摸著藍天的頭，“好好好，奶奶等你給我生曾孫子。女孩子家家的，老說嫁人羞不羞啊？”

“嬸也等著藍天給我生孫子，最好生兩個，奶奶帶一個，我帶一個。”

跑進雜屋裡，找到門前麵的簍子，取下書包丟簍子裡，翻開書包往裡裝橘子，裝得書包鼓鼓的，塞不出來，藍天賦停手。軍用書包有那麼大，裝滿得有好幾斤，提起來重得要死，藍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拖出來，背上去，晃閒逛悠往地下倒，揹帶勒著肩膀生疼。

“好的”藍天拍著小胸脯承諾，跟莫元樂去了藥屋背草藥譜去。

旁敲側擊問兩個mm，他給人的感受是不是很可駭，春桃春花不知他甚麼意義，兩人從小在他峻厲的嚴肅下長大。當然了，家裡不止她們兩個怕三哥，上麵兩個哥哥也怕他，爹孃更不消說了。

院子靠東牆的棗樹，明天結了滿樹棗子，顆顆飽滿，半紅半青，碩果累累，樹枝都壓彎了，打了支架趁著。

藍天內心猖獗吐槽，天孃老子的，這是莫軍華嗎？跟宿世相差也太遠，一個冰酷男，冷冰冰的眼神瞟疇昔，把人凍成冰渣。一個暖心男，笑如東風，好似他身後開滿了桃花，藍天看他看呆了。

莫老四一走，他的幾個孫女麻溜地跟著走了。

就為這個，莫軍華對著鏡子練習了個把禮拜，扯出的笑容比木板還硬，還不如不笑。

翻開書包點了點，橘子八個，藍天留了四個，給小火伴們，彆的四個給莫軍華，放進他的木盆裡，咚咚咚跑走了。莫軍華瞥了眼盆裡的橘子，看著跑遠的娃娃，彎了彎唇角進了院子。

莫軍華走的時候，臉跟鍋底一樣黑。等人走了，春桃一個激靈，想起跟她三哥比較熟諳的娃娃，可不就是孫奶奶的孫女藍天，追到門口挽救，下次見到人娃娃，最好笑笑。

宿世兩人餬口了幾十年，冇看過他笑過，他對著阿誰女人的時候，神采的神情會溫和幾分，想看他笑，比她成仙還難。

莫元軍剛從地裡返來，在院子裡洗臉，瞧見樹上的棗子，摘了顆在衣服裡隨便擦了下，丟嘴裡吃，還不錯，又脆又甜。

當年的事情，他覺得他二哥幫著他保密，覺得二嫂不曉得。莫老四心眼比針尖還小，當時兩人一塊藏著，莫老四藏地窖裡，莫老二藏豬圈裡。****搜到他，莫老四恨他二哥不早出來，讓他在****手裡捱了頓打，無辜刻苦。

莫軍華皮相很不錯，不是眼下的國字臉，而是後代風行的臉型，比起明星來還要超卓幾分。表麵似上帝雕塑出最完美的藝術品，線條流利剛陽，劍眉星目，懸鼻薄唇，雙眼炯炯有神，笑起來，眸裡好似揉碎了滿天星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