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百姓之心[第1頁/共5頁]
隨後,公羊三慮也猛地提起中氣,一股浩浩大蕩、純粹陽剛的氣味直衝高空,震得全部安陽城的空中都在狠惡的顫悠:“陛下,老臣以性命懇請陛下,見見臣等……大晉危在朝夕,還請陛下您……勤懇政務,親賢臣而遠小人,為我大晉神國千秋萬代的基業多做運營啊。”
而令狐青青和公羊三慮還是跪在皇城南門廣場上,叩首出血,口口聲聲高呼‘為了大晉’之類的占有了絕對品德高地的大義標語。
一身修為高得可駭,大半截身軀都踏入了神明境,隻待用了天神令,就能輕鬆度過神劫,成績神明境的令狐青青,現在卻如同一個嬌弱的、細皮嫩肉的小丫頭一樣,隻是磕了幾個響頭,就碰得額頭上皮開肉綻,大片鮮血噴了兩三尺遠。
有人說,景晟公主是司馬賢的侄女。
被巫鐵命令砍掉了州軍主將的那些州軍,他們很快推舉出了新的軍主,帶著他們在各自州治中肆意胡為。
令狐青青、公羊三慮,一名左相,一名右相,兩名大晉神國把握了最大的實權,一人獲得了七成將門的投效,一人收羅了七成的朝堂文臣,如此大人物一樣是披垂長髮,穿戴白衣,腰桿筆挺的跪在大門外,手持線香,不竭的大聲嘟囔著。
如此,第二天也疇昔了。
終究,當第三天的白日來臨的時候,司馬芾穿戴一件輕浮的玄色紗衣,一臉蕉萃的呈現在皇城南門的城門樓子上。
雙手扶著城牆垛兒,司馬芾有氣有力的看著令狐青青和公羊三慮:“兩位老相公,還請回府歇息吧?大晉,那裡有昏君?那裡有奸佞?”
司馬芾的臉頓時陰沉了下來,他厲聲喝道:“亂命?令狐青青,莫非你覺得,冇有了你,朕就真的甚麼體例都冇有了麼?另有你,公羊三慮,你們兩個老東西……等著瞧……玉州公霍雄安在?”
“昏君誤國!”無數百姓振臂高呼,一個個麪皮通紅,身材不竭的顫抖著。他們彷彿突破了某種忌諱,在倉促和驚駭之餘,他們心中更多了某些莫名的快感。
這些臣子,那些多為法修的文臣且不說了,這些武將,一個個都皮粗肉厚,淺顯的仙兵都切不開他們的麪皮的。皇城外的廣場上鋪的石板是極上品的白玉板,但是這些白玉板,堅固度怎能夠和仙兵比擬?
廣場上,無數披垂長髮,一臉悲忿,身穿素淨的白衣,如同小孀婦上墳一樣低聲抽泣的大晉的忠臣虎將們,一個個同時重重的叩首。
此情此景,更加像是一群孝子賢孫,給皇城裡的司馬芾上墳來了。
司馬芾直接將一枚一尺見方,上麵雕滿臉各色龍紋的玉璽丟給了巫鐵。
他看了看這枚玉璽,冇錯啊,這固然不是大晉神國的那一枚傳國玉璽,卻的確是大晉神國的曆代神皇平常措置朝政,在聖旨上落印的那一枚玉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