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有喜臨門[第3頁/共4頁]
雲裳看著他高大的背影,不是很明白他的表情,秦王走得不快, 更在他身後慢騰騰地走也不消擔憂一昂首就看不見人影了。
看這一個對峙要打人,另一個彷彿捱打不是獎懲而是誇獎一樣的侍女,雲裳頗感無法,她還想再掙紮一下,“大王且放過她吧,是妾不謹慎。”
雲裳反應過來,趕緊把手往袖子裡縮,這時候秦王捉著她的手腕,問雲裳:“藏甚麼藏,帕子呢?”
雲裳偷偷瞟了一眼戰戰兢兢臉都白了的侍女一眼,一點一點把被秦王端著的手往袖子裡縮,“妾不想讓大王擔憂。”
但是,秦王如許說並不讓人感覺他這番誇獎有甚麼光榮可言,麵上餘溫褪去,略過五官纖細的神采,雲裳看著對方的眼睛,冷冷酷淡的,像是深夜裡的星星,又像是沉落在冰雪裡的玉石,一陣寒意從中生出。
雲裳當然不是冇見過貓,但這個季候對任何一種小植物都不太友愛,她內心有點擔憂,“內裡雪還冇化,氣候這麼冷,會不會凍壞它?”
雲裳頓了一下,“大王說得但是秀穀?”
雲裳回以一個笑容,然後把貓遞給迎過來的侍女,此時手背俄然一痛,幼貓被侍女抱在懷裡爪子尚未縮歸去,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有些害怕的看著麵前的陌生人。
在這王宮裡,秦王本就是一個能夠決定統統人存亡的角色,即便他不動聲色也讓人不敢妄為,隻當他有一分不悅泄漏出來,在侍女眼中便是天大的事。
在她們現在這條巷子邊上的花朵有的處所高有的處所矮,花朵高時讓人感覺本身被袒護在這芳香之間,花朵低矮時堪堪冇過人的腳腕,讓人感覺本身彷彿踏足在百花之間。
如許走了一段間隔,體係俄然開口, “那邊如何有一隻毛茸茸?”
微微一昂首,雲裳就能瞥見秦王表麵清楚的側臉,幾近開不出他現在的情感,她低下紅的滴血的臉,“不疼的,冇甚麼大礙。”
“走吧。”秦王放開雲裳的手,他走在雲裳前麵半步,帶著身後那條小尾巴一起穿花而行。
白淨的皮膚如同玉璧白緞,現在呈現了一道頎長的傷口,星星點點的血珠從血的裂縫內裡暴露來,如同白雪地上灑下的紅梅,格外刺目。
秦王挑了一下眉,伸手摸進了雲裳的衣袖,成年男人粗大的指節帶著熟諳的溫度從女仔細緻的手臂上一劃而過,抽出一條淡粉色的絲帕,扣著一截細腕,秦王慢條斯理地幫雲裳一點一點地擦去手背上的血痕。
“不會的,你看這小東西身上這麼厚的毛,還熱乎乎的如何會冷?”
“彷彿有點不幸……”
一隻灰色的前爪是紅色的幼貓站在樹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