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河橋之戰（上）[第3頁/共5頁]

右翼劉雅、右翼王騰，見狀倉猝向中心收縮，來救劉驥。裴該見狀，即命軍士搖旗變陣，使劉夜堂、陸衍擺佈齊進，來戰胡軍。

胡軍馬隊很多，但當直麵晉人堅陣的時候，一開端便將出馬隊去，實非良策。是以劉驥將馬隊分為三部分，一部在中軍以後，餘兩部各護持擺佈翼，他是想先用步兵扯開晉陣，然後再投入馬隊，做雷霆迅猛之擊，或可一舉底定勝局。

路鬆多大呼一聲，疼得幾近墮馬，倉猝用右腿奮力一磕馬腹，他控馭之術本精，坐騎當即從斜刺裡便直躥了出去。甄隨緊接著第二刀捅來，被路鬆多反身以矛杆相格，堪堪擋開。

比及對陣之時，實在陣前炮響，不但僅是胡兵驚駭罷了，晉卒絕大部分也是頭一回聞聲，多少有些膽戰心驚——倘若合法火炮的不是胡兵，而是他們，估計應對起來也一樣糟糕。裴該見狀，便命甄隨率部建議衝鋒，以鼓勵本軍士氣，並且引領著晉軍大步向前。

——你丫騎在頓時，老爺是徒步，腦袋不易砍，刺胸也嫌太遠，我不如削你的腿腳吧，歸正隻要砍落馬下，你就必定是一個死字！

要說劉淵的子孫，倒多數都熟諳弓馬，加上天下不決，常常會受任出師，戰役經曆也非平常貴胄可比。隻是劉驥近年來飽厭膏肥，吃得太胖，無形中脂肪含量和膽量大小就剛好呈反比生長……疇前少逢敗績還則罷了，自疇前日被甄隨敗過一陣後，就留下了心機暗影，見到甄隨，本能地腿肚子有點兒顫抖抖。

他本是驚弓之鳥，最怕遇見這支晉兵了——那恰是甄隨親率的數百勇卒！

二話不說，便欲用左手盾牌擋開來矛，然後右手刀繼進，劈開此胡胸膛。誰想盾、矛訂交，“喀”的一聲，敵矛僅僅被震偏了三寸許，堪堪從甄隨肩頭斜過。他不由“咦”了一聲，心說這胡兒有兩把刷子嘛，力量不小啊。

劉驥正自心驚，又見順著中部的缺口，一支晉卒手挺短兵，跳蕩而前，瞬息間便將身前胡兵遣散，直向本身大纛殺來。劉驥不由得一勒坐騎，麵色大變。

公然胡軍馬隊兩翼馳出，佯作抄掠晉師以後，並且斜過晉陣時，還紛繁騎射相擾。劉夜堂步地甚堅，用兵也充滿了韌性，尚且穩定，隻是略略留步，變更弓箭手與之對射罷了；比擬之下，陸衍急於前攻胡陣，陣形跑得比較疏鬆，遽為胡騎所擾，較著有些措手不及。

裴該率部南下，在大荔近郊安營之時，命人入城探聽夫人安否，趁便就把虎蹲炮給調出來了，隨軍聽用。此番在河橋以西與胡軍對戰，晉軍因為初來乍到，安身未穩，在團體戰局上是落在了下風的，故而裴該一方麵采納守勢，另方麵就用上了虎蹲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