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1暴雨[第3頁/共3頁]
“甚麼…意義?”
呼吸煽情地擾過頸側,耳鬢廝磨,衣物被身上的大手剝除到腰間,像一場侵犯的前奏。那種被進收支出的感受一下子襲來,赫洛夾緊了雙腿。
沙耶羅伸開手掌攏住懷裡人的頭,五指嵌入他柔嫩的髮絲內,低下頭瘋了似的細嗅他的氣味,抓著他胸懷的手顫抖地收緊,像在運氣大水裡緊攥著他這一根耐以儲存的浮木,一根無根的藤蔓攀附著他發展,那麼無助又那麼竭儘儘力。
沙耶羅低頭凝睇著他,一時候有種把甚麼打碎了的錯覺。
他屈起雙膝想要坐起來,剛一動就扯到了傷口,痛苦地喘了口氣,沙耶羅不自發地想起昨晚他像隻絕望的小獸在本身身下掙紮的模樣,眼底如同日落的深穀般暗沉下去。即便冇有惡之花作怪,他也那麼巴望觸碰他的小夏娃,巴望剝開他鋒利又誘人的逆鱗,去咀嚼那顆被他長滿刺了的心。
窗外不知甚麼時候積聚了大片烏雲,閃電將膠著的氛圍分裂開來,滂湃暴雨接踵而至。從童年起就烙在骨子裡的驚駭爬上赫洛的神經,他捂住耳朵,僵立在那邊,被沙耶羅伸手一拽,就像隻歸巢的無腳鳥般縮進了他的懷裡。
他摟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進骨頭裡去,赫洛幾欲堵塞地仰開端,一個吻在黑暗中猝不及防地印在他的額頭上,緩緩掠過他濕漉漉的眼角,鼻尖,最後烙在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