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孩子[第2頁/共4頁]
滿室血腥濃烈,閻羅好一會兒纔開口說出話來:“你……你究竟是何人?”
為何涓滴不記得本身是如何昇仙的?
雨瑞揉了揉額頭,隻覺頭疼極了:“我……我一點也記不起了……”
饒是杜青,也忍不住心驚膽戰。
“拖下去,鎖了琵琶骨。”陸泓琛叮嚀。
那雙修羅般可怖的眸子,看得她瑟縮如螻蟻。
話音未落,卻見秦雨纓手指間忽有一道銀光閃現。
彷彿很多年前就已有過這麼一幕,隻是他有些記不清了……
纏在秦雨纓脖頸間的黑霧頓時收得愈發緊了,堵塞的感受令她一陣發暈。
聲音極冷,眸光亦然,彷彿一塊毫無溫度可言的寒冰。
他的話令她放下心來,想了想,她又問道:“那唐詠詩……”
“當然是看看本身有冇有少了哪塊……”她答。
錐千刀萬剮之痛,大略不過如此。
這一摸,就摸到了小腹上那涼涼的金創藥。
雨瑞一再扣問秦雨纓與那未出世的小世子是否安好,分開時一步三轉頭。
閻羅一愣,本想問清天君與雨纓究竟有何仇怨,但是陸泓琛手中長劍再次出鞘,寒光鋒利得刺人眼目。
她模糊有種感受,地府裡不會再有人救她,阿誰一心向善,至心待她的閻羅,早已不複存在。
唐詠詩忙不迭地點頭。
對上那寒潭般的眸光,閻羅話隻說了一半:“我當然是……”
此時的唐詠詩很快被帶了上來,看向陸泓琛時,眼裡儘是惶恐。
言下之意,是勸陸泓琛莫要一怒之下亂了分寸,再給那唐詠詩可乘之機。
“七王爺,王妃娘娘隻是受了些皮外傷,並無大礙。”一旁的大夫道。
雨瑞點頭,一轉目瞥見了床上雙目緊閉,存亡不知的秦雨纓,不覺大驚失容:“王妃娘娘這是如何了?”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格登”一聲微響,鎖住脖頸的黑霧倏忽散去,就如從未呈現過那般。
她竭儘儘力呼吸,嘴唇翕動,卻吸不到一絲氛圍。
“你這是在乾甚麼?”陸泓琛問。
“冇有人逼迫你非要此時交代,漸漸想清楚再說也不遲。”陸泓琛道。
為何他始終想不起家為凡人的各種經曆?
見她眸光驚懼,唐詠詩眼底的稱心呼之慾出:“你現在曉得怕了?”
秦雨纓迷含混糊做了個夢,夢見本身掉進了一條極冷的大河,河水彷彿寒冰,嗆進喉嚨,灌入鼻腔……
驚奇之際,劍尖已直指她的咽喉,再往前一寸,便會叫她斃命。
喉嚨裡收回的每一個音節,都叫唐詠詩腳下生寒,彷彿墮入了地府最深處……
難不成……她教唆那小廝假傳動靜之事,一早就穿幫了?
袖中銀針早已用儘,她死命思忖,腦海驀地有靈光一現,想到了雪狐留下的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