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父子情深[第1頁/共3頁]
又黏又濕是因為衣裳上沾滿了血跡,不是人血,而是金達妍用雞血和某種不著名的奧秘藥粉調配出來的,看起來和人血一樣,並且流出來的是真正的新奇血液,不會凝固。
然後李欽載這才說到閒事。
李崔氏動手有點重,明顯這一次她真被嚇到了,部曲來稟報時,又是神弓手放暗箭,又是刺客刺中腹部流血不止,當事人倒是本身親生的兒子,一個婦道人家怎能不又驚又怕。
李思文目瞪口呆:???
“爹,娘,孩兒不孝,讓二老吃驚了。”李欽載進門納頭便拜。
李欽載倉促趕到爹孃的屋子裡,發明二老坐在屋內,神采陰沉地正對著門口,像廟裡兩尊瞋目金剛,讓人進門後忍不住想給二老磕一頭,求二老保佑他發財。
那是真的驚險,因為李欽載當時就在讚悉若身邊,劈麵的神弓手略微手抖一下,今晚就不是一場戲,而是大唐痛失重臣,李家麒麟兒花腔作死,英年早逝,甘井莊全村吃席……
李思文看了他一眼:“就這?”
李欽載扯了扯嘴角:“爹,您也該為國獻身一下了,不然咱家祖孫三代何故湊齊‘滿門忠烈’這四個字……”
“爹本日上朝會,跪在金殿內嚎啕痛哭,越悲傷越好,一副死了兒子冇希冀的模樣,引得文武百官憐憫,為爹說話,總之,爹要表示的是,咱李家特彆慘,當家的還在新羅疆場為國奮戰,孫兒卻在長安慘遭毒手……”
李欽載倉猝道:“孩兒今後不敢了,娘您放心,今後誰若出這類餿主張讓孩兒以身犯險,孩兒不但嚴詞回絕,並且還會捶爆他的狗頭。”
回到後院,崔婕和金鄉親身服侍李欽載沐浴,換下浴血的衣裳,崔婕讓丫環將衣裳扔遠,一把火燒了,倒黴得很。
李欽載說得失色,李思文的神采卻越來越丟臉,最後已氣得渾身直顫。
情知父子二人有事聊,李崔氏見機地出了屋。
李欽載穿戴浴血的衣裳,身上又黏又濕,像在洗頭房用了劣質的精油,又被一其中老年婦女推過一樣,很難受。
哭倒是冇哭了,但李崔氏跳腳罵了李欽載半個早晨。
今晚的刺殺看似狠惡,實際上都是演戲,李欽載懷裡藏著血包,下了樓被刺客刺中腹部,血就冒出來了,然後躺在地上裝死。
李崔氏終究對勁了,嗯了一聲,道:“為國謀事冇甚麼不對,娘也不是冇見地的人,今後再有這類犯險的事,我兒莫切身參與,讓你爹去。”
“很簡樸,爹頓時寫好告狀的奏疏,內容就是我家兒子莫名遭此大難,人躺在家中昏倒不醒,生命垂死,此事斷不能善了,請天子下旨偵緝徹查此案,拿捕刺客,揪出幕後教唆,為我兒報仇雪恥。”
人生至此,上有高堂下有妻兒,父母健碩,另不足賈揍孩兒,何嘗不是一樁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