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風雨紛紛,日晚秋霜漸(1)(欺軟怕硬)[第1頁/共2頁]
事情生長到這一幕,我心口的肝火已再難停歇下去。我從樹影後緩徐行出,就著月光凝睇著那兩人,冷聲哼道:“以下犯上,如許的罪名,可真不小嗬!”
那女子略微吃痛地皺著眉,滿臉惶恐地望著麵前的兩人,不知所措,淚意在眼眶裡悠悠打轉。
另一人沉默了一陣,忽而嘲笑出聲:“mm不平,姐姐我又那裡服了?我再如何說也是翌州知府的女兒,隻不過是三年前選秀時遭人讒諂而被貶為宮婢罷了,現在卻被指派來當一個小小的秀女的侍女,還被人這般淩辱,真不曉得老天是不是瞎了眼了。”
因而起家行至窗前,望著天井裡的夜色怔怔入迷。月光投落在碧綠綠影間,透過花木的枝椏投下一地的零散,籠起一層彆樣的迷離光暈。窗外夜風恰好,微暖的氣味攜了夏夜裡花間草木的暗香,隱去幾分炎熱,多了幾分沁民氣脾的舒爽。
方纔拍桌子的那人似是惱了,一個步子上前,伸手便把中間阿誰正在抽泣的女子從石凳上揪起來,推倒在地:“哭哭哭,就曉得哭,除了哭你還會甚麼?與其在這裡哭還真不如直接捲鋪蓋到浣衣局當個洗衣婢算了。”
徐行踏上花叢間的碎青石板,春意已退,夏勝漸起,滿院的的翠葉繁花,似欲醉誘人眼。晚風習習,拂過人臉,簪子末梢綴著的碎珠鏈子也玲玲作響,和著行走時腰間佩環的相撞聲,清脆動聽,在這寂夜的天井裡更顯和美靜好。
我們漸漸看了回花,又賞了回月,不覺中已走得遠了。昂首見月影又斜,知是夜已深了,正欲往回走,卻聽不遠處模糊有哭泣之聲傳來。那聲音極低,彷彿是被死力壓抑著,其間還伴跟著些許謾罵聲。
我在窗前立了好久,忽地心生一念,便道:“這儲秀宮雖算不上都麗堂皇,但聽聞這天井裡的景色還是不錯的,可惜進宮那麼久了我也冇去細細遊賞過,徹夜氣候恰好,不如我們出去逛逛吧。”
長日裡閒來無事,我便常去韻煙的枝竹軒略坐。這日一時相聊甚歡,不知不覺中日已遲暮,因而順道就在韻煙那用了晚膳,接著二人又一起坐在燈下看繡花腔子。但是到底是光芒暗淡,未幾時我已感到眼睛酸澀。
因而二人便相挽著出了門去。
但是,迴應她們的,還是是那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我們相互之間對視一眼,尋聲而去。走過一個岔道口,拐了個彎,又穿過一片小梅林,最後在一株杏樹下的石桌旁模糊瞥見坐著的三人。此中一女子髮髻狼藉,衣衫多出褶皺不堪,正掩麵而泣。彆的兩個宮女打扮的女子分坐其兩側,一人以手托腮,麵色陰霾,另一人似是極其不耐,拍桌而起:“我算是倒了哪門子的黴啊,竟跟了你如許冇用的主,日日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