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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到最後一個，姚進喊停：“這個女人叫甚麼來著？”

冇甚麼不好，就是太好了，身價高，簽你實在是不劃算――製片不敢說實話，隻得找藉口敷衍疇昔，一溜煙跑了。

少女眉黛有姿，風袖傳情。

“哇，這一身你穿戴可真美，讓我拍兩張照發老友圈。”作者鎮靜地取脫手機。

她特地查過《霓裳羽衣舞》的質料，找了中心民族歌舞團的視頻，幾次刻苦練習……成果，她連試鏡規定的台詞都冇說完，就被趕了出來

莫紫琪氣得眼眶發紅，一把甩開栗光的手，嘲笑道：“那她來頭可真不小，不但把我給踩下去了，連董獨一都得給她當烘托！”

“莫紫琪這個演員，演技差了點，不過扮相倒是挺不錯。”

幽寂，亂蛩吟壁。動庾信、清愁似織。沈思幼年浪。笛裡關山，柳下坊陌，墜紅無資訊。漫暗水，涓涓溜碧。飄零久，現在何意，醉臥酒壚側。”（南宋・薑白石《霓裳中序第一》）

姚進眼睛亮了：“插手過綜藝？那觀眾應當都曉得她吧？”

這一幕被姚進儘收眼底。

明一湄遞給她一瓶礦泉水，溫馨聽她傾訴。

他如有所思，煙也不抽了，回身讓人把試鏡的帶子拿出來，重新回放。

“你先出去。”姚進揮揮手。

道具助理捧著試鏡打扮，倉促忙忙顛末，綢質長袍滑落，助理腳尖踩在袍角一絆，身材落空均衡――

眉心一彎金色花鈿，襯著盈盈靈動的明眸。

明一湄驚詫：“……我台詞還冇唸完。”

“電影？”董獨一翻個白眼，“我倒是想演，題目是現在的市場――鋪天蓋地的營銷手腕，爛片也能包裝得花團斑斕，真正的好電影反而垂垂藏匿。投資商看不到好處，捨不得掏錢。導演、編劇苦死守著一個好本子等上十年、二十年……我還年青，不想比及人老珠黃。到當時候，觀眾早把我忘了。”

看著明一湄和助理兩人黯然的神采，董獨一走到她們身後，倚著牆，取出煙點上。

“這女人扮相好，比其彆人籌辦得更用心，看了回放，她對角色的解釋、情感竄改上也冇甚麼題目。關頭是便宜，就她了！”姚進一拍大腿。

“亭皋正望極，亂落江蓮歸未得，多病卻有力量。況紈扇漸疏，羅衣初索，流光過隙。歎杏梁、雙燕如客。人安在，一簾淡月，彷彿照色彩。

姚進翻開最後一份經曆，喃喃唸叨：“明一湄？”

明一湄搖點頭，冇說甚麼。

悶熱的氛圍讓她有些受不住，乾脆出來透通風。

不管是電影小花，還是偶像劇女星，她們都冇把明一湄放在眼裡。

人未見聲先至。

“彷彿是編劇和作者保舉過來的，是個新人。”副導演有印象，推了推眼鏡。

莫紫琪帶著栗光堵住了製片人：“李教員，您不是說我必定冇題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