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中原夜黑漆一片[第2頁/共3頁]

“速速呈上來”。朱全忠迫不及待地說道。

柳璨聽到巫師一席話，當即麵向朱全忠遞上一份摺子。

“老愛卿，你接著說”。哀帝甩了甩手，表示劉允章持續說。

說說這個朱全忠，他本是唐宣武節度使，逼著哀帝放棄天子之位，使風雨飄搖的唐朝完整滅亡了，而他在史乘記錄上被稱為梁太祖。

“老愛卿，朕知錯了”。

哀帝有氣有力地一甩袖子捂住了雙耳。

朱全忠說道：“大師但說無妨”。

“他不是死力保著朕坐在龍椅上嗎，莫非他也有不臣之心”？

“啟稟陛下，微臣以為機會已晚。這朱全忠兵權在握，羽翼漸豐，逼得昭宗天子遷都洛陽，又暗害將其殺死，其狼子野心陛下莫非還不知嗎”？

“並非老臣是愛說，老臣是不得已而為之”。

巫師這才吞吞吐吐地稟道：“稟將軍，妖星謫（zhé）見，恐大不吉”！

“甚麼？如何個移花接木之法”？哀帝李柷連連詰問。

“戰役連綴，烽火不竭。此一破也；

巫師猶躊躇豫，不敢說甚麼。

他歇斯底裡地吼道：“劉允章，你是翰林學士，你給朕談一談，這些藩鎮、朝臣、寺人、外戚的爭鬥為何愈演愈烈，無儘無休”？

“老愛卿，你是說，他正在等候機會”？

憑眺遠處，唐哀帝的宣政殿雖在往昔裡金碧光輝，本日，卻見那蠟燭如同螢火蟲普通，忽明忽暗，若隱若現。

“稟將軍，吾觀天象，君臣俱災，宜刑殺以應天變”。

哀帝李拀卻顯得極其不耐煩，唾液星子差點就濺到劉允章的斑白髯毛上。

“蠻夷倍出，北方崛起。此二破也；

“這個……”

唐哀帝聽了劉允章如許一席話，眼睛立時亮了起來，彷彿從迷茫中看到了一絲但願。

這一日，巫師麵向朱全忠稟告。

“微臣在”。

“國破家亡，朝不保夕，朕不知還能活過幾日”？哀帝哀慼，抹淚。

“官員貪腐，賄賂納賄。此六破也......”

“老愛卿，現現在說甚麼都晚了！統統都晚了”！說罷，哀帝捶胸頓足，一屁股坐在龍椅上，放開了嗓子乾號......

“如此看來，下一個目標，便是寡人了”。

“陛下覺得，一個小小的宣武節度使就能填平他朱三的貪慾嗎”？

“亙古，帝王皆以禦史為耳目，以宰相為股肱。股肱廢則不能用，耳目蔽則不能清。今，陛下廢禦用，塞耳目，止諫言，罪良臣。欲令乾坤沉啞，八方無語。臣，另有何話要說”？

“老愛卿，現現在說甚麼也晚了！晚了！”哀帝聽著、聽著，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脖子一向流淌了下來。他的神采丟臉極了，竟像變色龍一樣，由紅變青，由青變白，最後又變成了灰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