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去,情天眼神蒼茫,身邊人如何還是藺君尚的模樣?再看火線,咦,如何螢幕前,另有個少堂握著話筒在唱?
但是,腰上俄然一緊,低頭看,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
現在,滿盈著淡淡酒氣的包間裡,歌聲輕巧甜美,有少年與女孩在對唱。
不管是不是幻覺,她現在都不想被人煩,隻想甚麼都不想地喝酒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