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相惜[第1頁/共3頁]
裴敏中喉頭微動,兩隻眼睛也眯起來了。
他見裴敏中要說話,擺手笑道:“我曉得對於你們漢人來講,這是大逆不道之言,可你想想你們之前的天子,姓梁的做天子,又比旁人好到那裡去了!”
裴敏中搖了點頭,又點點頭,說道:“自古以來,漢人公主和親的,活過四十歲的已是少見,多是二十歲就亡故了。成頤公主與王子的姻緣,本就是陰差陽錯成績的,如果能兩情相諧,敦睦完竣,倒也能讓人少些唏噓。”
他問道:“成頤公主,還好吧?”
穆騰伊笑道:“你們漢人吃酒菜的端方我也學了一些,明天我是主,你是客,我搶先敬你三杯。可有錯?”說完,他便端起酒盅,向裴敏中表示。
穆騰伊嗬嗬笑道:“你還真是,矯情!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可知我為安在遼陽城?”
穆騰伊玩味地看著裴敏中,問道:“裴世子一貫不愛管旁人的閒事,本日如何反倒叮嚀起我來了?”
穆騰伊非常歡暢,跟裴敏中說道:“你們大周的遼東軍不但有馬隊、步兵,另有這麼多海船、海員,最後卻落在我們海西人手裡,想想也實在有些得之有愧啊!”
第二日,穆騰伊撇開裕王,伶仃設了一桌酒菜請裴敏中。
“明著奉告你,遼東現在在我手裡,若想來拿,叫你們安王爺帶兵來搶。來得晚了,隻怕都城也在我手裡了!”
裴敏中道:“能夠算是連襟,不過我與公主還未結婚,現在就如許稱呼,但是有些孟浪。”
裴敏中嗅到了機會的到來,他向穆騰伊笑道:“明日王子去蓋州衛,我們可否隨行?多蒙王子接待,我和手底下的人已安息夠了,明日看可否從蓋州衛登船往南去,隻到登州便可。如許能繞過京畿地區和北直隸,倒是便宜很多。”
過了一日,林應春來回稟說金州衛的船隻已在蓋州衛集結結束,隨時可供檢閱。
穆騰伊喝乾了杯中酒,大笑道:“真是看不出裴世子也是個憐香惜玉之人。提及來,照你們漢人的叫法,你我還稱得上是連襟,可對?”
裴敏中目光明滅,感覺穆騰伊的話雖是誠意實足,可他也不敢粗心,到底還是留了幾用心眼,冇有喝到酩酊酣醉。
穆騰伊指著桌上的一盤烤肉說道:“這還是我明天特地去城外林子裡打來的鹿,明天一早扒了皮去了血,給世子做下酒菜。我們在遼東經常吃鹿肉,不知裴世子在江南可有這個口福?”
裴敏中看了他一眼,反問道:“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還需求問?”
穆騰伊鼓掌笑道:“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吃力!”
穆騰伊哈哈大笑道:“這話我但是聽過多次了!成頤常常笑話我,說我漢話固然說得好,可內裡卻跟個村野之人無異。”
裴敏中慢條斯理地說道:“天下不是大家都坐得,但也不是非梁家人不成,太祖天子也是從旁人手裡奪來的。我認的是安王這小我。有些人天生合適做大將,以是你看到他會技藝,有韜略。有人天生做謀士,以是你看到他有神機奇謀。可這帝王之術看起來是頂頂無用的,倒是我不會也學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