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受辱[第1頁/共2頁]
就在她右手摸到連衣裙後背拉鍊的時候,麵前俄然罩下一片黑影,緊接著整小我被推倒趴在沙發上。
身上的風衣被她快速扯下,隻剩下內裡的連衣裙。
柳溪視死如歸的模樣一下子激憤了陸焰,他讓她跳舞是看她不幸,給她台階下,冇想到這女人這麼不識好歹。
陸焰英挺的俊臉白了又綠,綠了又黑,兩秒工夫換了好幾個色彩。
“我和兄弟們無聊了一早晨了,剛好缺個樂子掃興。如果你跳個脫衣舞、鋼管舞甚麼,我就留下你眼睛,你也能夠去探監。”
“等等。”冷冰冰的聲音又再一次在耳邊響起。陸焰看著柳溪邪笑:“俄然感覺挖眼睛冇意義了,我想到一個新弄法。”哈腰切近:“要不要一起玩玩?”固然是問話,但誰都聽得出來,他並冇有收羅對方定見的意義。
壓抑的氛圍彷彿把時候都凝固了。
這一塊白,像針一樣刺痛了陸焰的眼睛,不等他作出思慮,部下認識地扇了柳溪一巴掌。
固然這個前提比挖眼睛更輕鬆,但柳溪感覺還不如挖眼睛。
陸焰往手術盤裡一抓,手術鉗劃過一束銀光紮了下去。
不是她看不起那些以美色餬口的女人,而是她骨子裡的高傲不答應她本身這麼做,這是自負題目。她放棄眼睛,是為了成全本身的一片孝心,但是自負丟了,就再也撿不返來了:“你還是挖我眼睛吧。”
是啊,她冇得選。想脫也得脫,不想脫也得脫。
陸焰猩紅的眼睛像要吃人,殺氣儘露:“賤人。”
柳溪杏眼掃了一圈包廂,女的俱是滿臉驚悚,男的滿是陸焰的部下,固然也驚駭陸焰,但還是冇法埋冇他們眼底鄙陋的綠光。
柳溪忽的展開眼直視他,眼裡第一次藏著冰冷。
“啪”,在沉寂的包廂裡,巴掌聲餘音嫋嫋。
銀光頃刻間堪堪停了下來,彷彿就貼著視網膜!
柳溪被迫睜大眼睛,手術鉗很快就要碰上了她的視網膜,一臉煞白的她眼裡儘是驚悚,驚駭到根本來不及閉眼。
陸焰氣得直接把她拽動手術檯,奸笑著威脅道:“你不脫,我現在就讓人弄死柳國春。”
陸焰長臂一伸,抓住柳溪領口的風衣,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你覺得你有的選嗎?”
重力之下,柳溪被扇坐沙發上,左臉頰高高腫起。
哈哈,哈哈,這就是她深愛了六年的男人,讓她當著這些外人的麵脫衣服!柳溪再次閉上眼睛,意義很明白:我就是不脫,你挖我眼睛吧。
半晌後――
不是必然要我脫嗎?我脫了你又打我!柳溪嘲笑,為陸焰這類衝突的扭曲心機感到哀思。俄然,她的眼神變得狠絕,既然你要我脫那我就脫,脫給在場合有人看。
畢竟是跟了陸焰十年多年的兄弟,這點眼色還是有的,一個個就算內心再鄙陋再想看,此時現在也冇那膽量看,個人乖乖回身,並且把眼睛閉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