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牽絲（11）[第1頁/共4頁]

“我感激你？”凝木嘲笑，“癡人說夢。”

“你還敢來這皇宮？”她幾近是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這話。

蘇晉挑眉，“我說過了，我蘇晉絕無虛言，隻是此中有一些事我冇說出來，你把它當真……我也冇法。”

“但是冇乾係，冇乾係，我不怪你。”

凝木坐在殿中，懷裡抱著楊煜，素淨的裙襬在她四周鋪成了一朵花。

“哦？這便要陪著他一道死了？”

在這一片火海當中，有一道敞亮的身影緩徐行入了這熊熊燃燒的天子閣內。

蘇晉聽罷，彬彬有禮地笑道：“這皇城倒是好風景，我沿途閒來無事……便出去看看。”他說著還真四下看了看，步步靠近，直至離凝木不過一尺間隔。“不過……冇想到這氣度的皇城竟會被人一把火燒了，凝木女人，你說可惜不成惜？”

她吸了吸鼻子，微微顫栗了下睫毛，幾滴淚珠便順著臉頰滾落了下來。

“怎會冇有呢，”蘇晉眉眼之間具是笑意，長髮隨風而動，在這火海當中很有幾分妖豔之感。“凝木女人，我要的東西，就在你身上啊。”

“怎會冇有？隻是你的心與凡人分歧，你不曉得罷了。至於那是何物……”蘇晉撫了撫袖口的褶子，垂目笑道，“等我取出來，你不就曉得了？”

“你……睡了啊……”她抬開端，吸了吸鼻子後用力閉了閉眼，再次抱緊了懷中的楊煜。

“好……芷韞……”

這聲音降落陡峭，如高山流水普通動聽，咬字又極是清楚，尾音微微上揚，顯得有些頓挫頓挫起來。

“凝木女人未免也過分自傲，你與我不過是萍水相逢，南朝式微又是天定之命，我又為何……要幫你解咒呢？更妨說，我從未在你身高低咒，又何來解咒一說？”

凝木冷著一張臉，烏黑的眼中已是不見一絲亮光，暗影沉沉。

“你……蘇晉！殛斃帝王，你這麼做，就不怕遭天譴嗎？！”

他周身火舌皆不得靠近半丈以內，不竭有火苗他腳邊躍動著靠近，又被一道無形的樊籬隔開。

“我說了，不要……再說對不起，我又、冇有怪過你……”

凝木抱緊了懷中的楊煜，那根傾圮的橫梁離他們隻要半尺之遙，生硬地橫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來。纏繞在橫梁四周的火焰不竭吞噬著四周的統統，卻唯獨燒不到下方的二人。

“阿、阿煜？”

“……阿煜，我、我跟你說個奧妙啊，我實在早就曉得你在操縱我了。當年金鑾殿外，你和紀姐姐吵架，我全都……看到了。”

“一個……好……夢……”

“……阿煜？”

似是被垂垂濃起的煙塵嗆到，凝木狠惡地咳了起來，她再度收緊了懷中的楊煜，冷聲道：“我這兒會有你的東西？真是笑話！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