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深淵·長冥（癸）[第1頁/共4頁]

“你乃至冇有父母。”

這句話讓君言的神采變得慘白，她緊抿著唇，下唇發白。

“你活了多少年？”

太尉用不著皺眉，君言說的這些並不是廢話，與太尉的出世都是有絲絲縷縷的人緣的。當年三座仙島相互之間另有來往，在瀛島上也有一些遊洲人，誤食了瀛洲草以後冇有呈現不適症狀，就這麼稀裡胡塗地回了遊洲，在遊洲上邪氣入體，因著遊洲與瀛島仙氣靈力分歧，那些遊洲人並冇有化成很輕易就被一把火燒死的邪物，而是化成了惡獸――五行混亂、陰陽無序的惡獸，白右。

君言也定定地看著他，半晌後，她扶額輕笑了起來，“都不如何……隻是感覺好笑罷了。”

“――你並非普通出世。”

這白右，便是太尉那日帶著的那一頭滿身化膿的惡獸。”

“太尉，你在深山老林中食過人肉的吧？”

洛玄麵色穩定。

“真是……好笑至極。”

“在此之前，先死的會是你的族人。”洛玄安靜道，“實在這些都與我冇有乾係，但是我討厭費事，陛下來催我也會煩。你若奉告我我與遊洲的乾係，也許還能救你和你的族人一下，如果不肯相告，我也不會勉強。隻是不幸了令妹，年紀悄悄就要蒙受抽筋扒皮之苦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更何況太尉真的覺得，隻要我煉出了長生不老之藥，你們的天子就會放過我們嗎？”

“成王敗寇。現下你遊洲一族性命儘數捏在我手中，威脅，不過是提示罷了。”

“姓名乃父母恩賜，你冇有姓名，也就意味著――”

“天策太尉洛玄嗎？傳聞這名是天子賜給你的，那算你交運，因為你底子就冇馳名字。”

“同病相憐，隻是太尉的一廂甘心罷了。”

與那天一樣，她仍舊身著白衣，分歧的是本日她戴了一株金步搖，珠串動搖，雙蝶髻下一頭青絲如瀑般傾瀉而下。

君言瞋目圓睜：“你敢！”

她盯著洛玄，眼眸清冷，有光暈閃動。“太尉這是何意？”

當時的東海三仙島並未與外界相連，加上瀛島人仙混居冒犯了天條，本來看著仙不算神仙不算人，又與世隔斷的，天帝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是出了這檔子事，天帝就不能再姑息了。

金步搖珠串一動，君言緩緩合上香爐蓋，抬眸看向洛玄。

當時，瀛島上和遊洲一樣，人仙異化居住，隻是人不算是淺顯的凡人，是有點神通根柢的修煉之士，仙也不是多麼短長的仙，頂多一些地仙散仙罷了。

言罷，她又嘲笑道：“我若真的能煉生長生不老之藥，還會落到本日境地？你們那天子也不想想，人家說甚麼，他都信甚麼。說我們是神仙……他竟然也真信。”

門內裡是彆的一方六合，九曲十八彎的橋下是開滿了荷花蓮葉的池子，有蜻蜓飛過，立在一朵含苞欲放的荷花尖上，不過半晌又振翅飛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