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失控了,失控了![第1頁/共4頁]
慈禧必然是屬於“某些人”的一員的,並且,她的“加快度”,必然是最大、最快的那一類。
“對了,”李蓮英說道,“聖母皇太後還要楠本先生教她說英吉利話……”
西方的科學文明,自鳴瀧塾大範圍湧進日本,終究推開了日本近代化的大門。
最關頭的是:這個“最困難”的“最後的竄改”,在慈禧去天津之前,已經經關卓凡之手,曆數年之功,堪堪完成了。
楠本稻的生父西博爾德,出身於巴伐利亞維爾茲堡的一個醫學世家,除了是一名非常優良的大夫以外,汗青上,他的植物學家的身份,更較他的大夫身份聞名――在動植物界裡,有一大堆以“西博爾德”定名的植物和植物。
“主子跟在背麵,有的時候,前邊兒聊些甚麼,也能聽個大抵齊,呃,她們兩位聊的,彷彿,也不是甚麼閒白兒,都是些……呃,洋學問,主子是聽不大明白的……”
失控了,失控了!
又頓一頓,反覆了一遍:“楠本先生的醫術,實在是高超的!聖母皇太後說,她是生過孩子的人,兩下裡一比,‘這個楠本稻,比我們整間的太病院加起來都強!並且,強的不是一丁半點兒!’”
不過,再如何“平常”,拿來唬聖母皇太後,那也是綽綽不足的。
“嗯。”
“主子說,‘是啊,楠本先生是日本人,日本的事情,天然門兒清,這個不希奇;但是,日本以外,西歐各國的事情,如何也清清楚楚、明顯白白呢?’”
“我曉得了,”他用一種很不在乎的口氣說道,“到了天津,就冇有甚麼‘街談巷議’可探聽了,以是,聊閒白兒的時候,也就冇有甚麼話可說嘍?”
李蓮英看到軒親王做了一個奇特的行動:抬起右手,看了一眼,又放了下去。
啊?
這,可不是他送慈禧到天津去的初誌啊!
現在的這個慈禧,還是……十個月前的阿誰慈禧嗎?
“……另有,嗯,德意誌話……”
如果嘰裡咕嚕的是“德意誌話”,靠,老子也是聽不懂的啊。
“成,你說吧。”
“嗯。”
李蓮英微微搖了點頭,說道:“王爺麵前,主子何敢打甚麼誑語?在北京的時候,主子在聖母皇太後跟前,倒是有很多話可說的,隻是,這些話,大多都是主子從宮外邊兒探聽來的……街談巷議,回到宮裡,一一回給聖母皇太後聽的。”
隻怕是不成能了。
“哦?”關卓凡微微訝異,“‘親如姊妹’?”
“是!”李蓮英說道,“楠本先生是極謹慎的人,不過,君上有問她的話,她也不能不答啊!”
“聖母皇太後暗裡底同我和玉兒說,‘有些事兒,書讀很多,天然也就明白了;但是,有些事兒,單靠讀書,是不敷的,比方,如當代上各國的時勢――這個,楠本稻也很明白,可就真不輕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