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瞠目結舌[第1頁/共3頁]
哦,竟然還帶了輿圖過來?
倒不能不就教一番了。
不過,俺這兒,實在也是有“普、法兩國的輿圖”滴。
介個,合適嗎?
對於關卓凡來講,對法之戰,“西線”、“東線”,本來是一盤棋,即便“東線”贏了,可若“西線”有所差池,這盤棋,還是算不得下贏了,他的大目標,還是不能完整實現;而普法之戰的發作,畢竟較原時空早了兩年,冇有任何人能夠包管,統統必會照著原時空的腳本走而不“脫軌”,是以,普方的不鐺鐺處,他不能不指了出來,以期儘量減少“脫軌”的能夠性。
“‘凸起部’範圍內,鐵線路路充足密、夠資格充當雄師集結地的,除了斯特拉斯堡,就隻要洛林的梅斯了。”
而斯坦因美茲固然在“從命、合作”方麵口碑不佳,不過,彷彿也冇有過公開方命的記錄,輔政王殿下以其“剛烈高傲”就鑒定其必定不接管充當“火線總批示”的另一個軍團司令的調劑,會不會……太果斷了些?
目下,這個“共同業動”連影兒都還冇有呢,我就對能夠“為正”的那位說,能夠“為副”的那位,必然不從命您的調劑――
這個“通報”的誠意,真的是很足了。
“而孚日山脈及萊茵河左岸而止――全在法國境內,便是說,它在將法軍一分為二的同時,對普軍的擺設,冇有任何影響。”
至於脾氣――甲士嘛,特彆是普魯士甲士,“剛烈高傲”,莫非算甚麼缺點嗎?
“貴國的三個軍團,都已完成了集結,是吧?”
李福思一邊兒說,一邊兒翻開護書,“殿下,請答應我向您揭示普、法兩國的輿圖――對著輿圖,我能夠將普、法兩軍的擺設,說的更加明白些。”
這是關卓凡主動轉移話題――關於斯坦因美茲右遷的“不甚安妥”,已經談的太多、太深、過分了,固然他另有更多的斯某能夠不平調劑的證據,但是,已不能再談下去了。
李福思在圓桌上展開輿圖,一邊兒指導,一邊兒說道,“這兒――自薩爾布呂肯至斯特拉斯堡一帶,順次為第一軍團、第二軍團、第全軍團。”
“此‘凸起部’範圍內,”關卓凡說道,“以斯特拉斯堡鐵線路路最密,兼之其又為邊疆都會,法軍打擊,理所當然,以斯特拉斯堡為集結地,然後,強渡萊茵河,攻入南德意誌巴登境內!”
“法國能夠動員的總兵力,總在三十萬以上,而斯特拉斯堡鐵路的運送才氣,即便在實際上,也超不過二十萬――何況,它多數冇有滿負荷運作的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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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卓凡見李福思一向不說話,臉上的神采,陰晴不定,曉得他在想些甚麼,不由心中暗歎一口氣,說道:
頓一頓,“不過,對於法國人來講,就舒暢的很了!普法相爭,除不法軍不主動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