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貴不可言[第3頁/共4頁]

\”小老兒當時還在上官大人府上做事，有幸瞧見了這一幕。\”老先生笑了笑，麵上浮起欣喜之色，\”小老兒這一輩子便隻見過這一回仙蹟，厥後是再也未曾見到了，不過，固然過了這麼多年，倒是影象猶新啊。\”

老先生喝了口水，曦和悄悄地聽著。

\”蜜斯提及話來當真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孩子。\”老先生笑道，\”不過既然蜜斯這麼說了，小老兒天然也冇有甚麼顧忌，隻是有些話，蜜斯便當作聽過就好，也不必當真。\”

老先生一笑：\”蜜斯此言差矣，坊間傳聞亦有真假之辨，目睹為實也一定是真。小老兒不過是個平話人，聽了這麼多年，講了這麼多年，偶然候也不能將真假分得太清。\”

她問道：“那，現在可曉得這位半仙的去處？”

“倒也冇甚麼不便說，蜜斯是蕭灑之人，隻當聽過就罷了。”老先生笑了笑，道，“當時那赤腳半仙所說的，前半句確切是講蜜斯此生極其福貴，但是後半句卻講，纏累了旁性命數。”

曦和唔了一唔。

\”那您是……\”

“小老兒仍記得，當時那位半仙赤著腳從我們府院門前過，恰停在了我們大門口，抬頭望瞭望我們府門上空，道了一句‘妙，實在是妙’，然後便上前來扣問，本日家中是哪位吉人過壽。”老先生咂了咂嘴，“當時小老兒正在院門口清算花草，聞聲那一問便感覺奇特，我們蜜斯生辰又冇寫在大門口，此人竟然一眼便看出了端倪，因而便將那半仙請進了門，將事情奉告大人後，大人便向其扣問這個‘妙’字從何提及。本來大人也並不希冀他能說出些甚麼門道來，誰知那半仙卻道，我們蜜斯生來並不凡胎，有異澤在身，此生洪福齊天貴不成言。”說到這裡，老先生的神采閃現一抹躊躇。

\”夫人本來覺得來年瞧不見那些花了，當時候腹中正懷著娘娘，表情卻不好。但是，就在立春之日夜裡，夫人分娩，府裡上高低下忙成一團，但俄然就有人嗅見了花香。\”老先生眼中閃現回想的神采，\”開初還並未有人在乎，但那花香越來越濃，緊接著便有護院跑出去講，院子裡的花都開了。當時府裡的下人都忙著照顧夫人，上官大人本來焦心腸守在產房外，但聽到通報將信將疑，便跟著那下人一同來到了院子裡，便見滿院的花都開了，姹紫嫣紅，本來已經凍死的花枝都重新抽苞開放，雖是夜裡，卻仍舊富強無匹，大人以此為吉兆，而不消半晌，便有產婆來報，說夫人安產，是個女孩兒。\”

老先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麵上有著笑意：\”蜜斯對皇後孃孃的事情還真是感興趣。\”

曦和道：\”本來並不想要窮究，不過看老先生是個風趣的人，便按著方纔先生所講的前來問上一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