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第1頁/共3頁]
鳳玉卿笑:“父皇聽聞城門異動,特命臣弟來緝拿反賊,竟不想倒是皇兄屯兵在此,還不知皇兄出兵何為?”
鳳傅禮大驚失容,本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東風已亂。
“城下、城下並不見戎平軍。”稟報的衛兵神采鎮靜,口齒有些不清,“我們許是中、入彀了。”
“說。”
她取下紗笠,一雙眸清雅,似這夏季的星子,道:“帶我去見古昔將軍。”
鳳玉卿輕笑了聲,披了件緋紅色的錦袍,走至燭火前,將信箋染了火星,燒成了灰燼,回眸,淺淺一笑:“這酒,本王他日再和愛妃共飲。”
恰是喝酒作樂時,屋外管事淩粟道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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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既然這叛軍臨城實乃無中生有,臣弟便先行辭職。”晉王擺擺手,一聲令下,兵退城下。
鳳傅禮稍稍抬眼,神采倒似無異:“五弟又所為何故?”
不見叛兵,屯兵城門,叫他如何能脫身,鳳傅禮幾近大怒,一掌打在城牆上。
鳳玉卿側臥軟榻,攬著懷裡柔若無骨的美人兒,輕啜了一口:“天然喜好。”
“報!”
淡色鹿皮密封的信箋,一看便知不平常,鳳玉卿微微傾身,接過信箋:“何人送來的?”
似是被擾了酒興,鳳玉卿不悅:“美人佳釀,你作何來叨擾本王。”
“王爺。”
好個借火一用,以她一人之力,將他與他太子府千萬精兵玩弄於鼓掌。
鳳傅禮冷哼:“烽火台燃,天然是有異動。”
來人一頭大汗,氣喘籲籲:“殿下,不好了!”
“皇兄。”聲音由遠及近,帶著戲謔與笑意,“半夜半夜,何不醉臥美人膝,這般發兵動眾所謂何故?”
話音剛落――
太子鳳傅禮站在城門南側,沉沉聲響:“開城門,布兵。”
天家五子晉王,一貫便閱儘風月,素有花名。
城下,鳳玉卿從昏暗裡走來,一襲緋色的錦袍,如此粉墨花梢的色彩,大略也就這有這晉王殿下能穿出這般風騷神韻。
“王爺。”女子嗓音輕靈,極是好聽,帶著笑意,蔥白的指尖端著金樽,薄酒暗香,“這桃花釀是妾身親手所製,王爺可喜好?”
隻聽得女子不疾不徐的腔調:“太子殿下,更深露重,夜路慢行,借火一用。”
鳳玉卿拆了信箋,頓時失容,半晌,大聲發笑。
鳳玉卿伸開手,懶懶地任女子寬衣:“淩粟,替本王去宮裡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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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國公蕭景姒,倒是個不簡樸的人兒。
不見鳳傅禮慌亂,眼裡,有著為君者的鋒利與泰然:“何事惶恐。”
鳳玉卿斂著眸,掂了掂手裡的令牌,嘴角牽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衛家的人啊。”眸光凝遠,如有所思了好久,他道,“現在衛家便隻剩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