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羞恥[第1頁/共3頁]
烏黑的頭髮,苗條的四肢,凹凸有致的身材。披垂的長髮掩蔽住了她的麵龐,但想來應當斑斕性感。統統都如此完美,除了那條方纔吞噬了性命的鋼索,滴著鮮血在她的下體悄悄擺動。
最左邊的一名黑人傭兵本來站在高處,他跳到聖誕樹上漸漸滑落,希冀給這條老狗來個背刺。黑人傭兵穿過冬青枝的裝潢,將身材縮成一團,儘量減少動靜。垂垂地他瞥見了金毛狗,他正躲在一堆零件的前麵,隻要撅起的屁股透露在氛圍中。
韋德明白了,這怪物聽不懂人類的說話――起碼不懂英語。
他瞥見了,那是一條黢黑如鋼錐的東西,他想罵一句“WTF”,鋼錐卻直奔他的眼睛而來。
泥人無動於衷,連法度都未竄改。
黑人傭兵一刹時感覺本身彷彿被惡魔盯住,刻印在基因深處的驚駭讓他再難踏出一步。他感到大汗淋漓,兩隻腳就像被鋼釘紮在原地。
傭兵們抽出身上照顧的匕首,呈半圓形向金毛狗躲藏的位置圍去。
他想幫戰友得救,機槍卻已經不曉得飛到了那裡去,泥人的嘴咧得龐大,乃至扯開了脖頸和肩膀,韋德冒死掙紮,卻逃不脫垂垂入口的運氣。
接著,他瞥見金毛狗俄然轉過甚來,屁股與腦袋風趣地搭在一起,他臉上暴露詭異的淺笑,鮮紅的嘴向兩腮裂去。
泥人搖擺著殘破的身軀站了起來,飛濺出去的泥液如活物緩緩爬回它的身上,不一會,殘破的泥人無缺如初,白內障般的巨眼死死盯著韋德,一步一個泥印地緩緩向韋德逼來。
傭兵們這時候纔看清,那不是一條鋼索,而是一條如蠍子般的長長節尾,從女人的身材下方長出來。
坦克斯坦死死地扣住扳機,感受槍械因後坐力在手中舞動。或許是他強健的身材對這怪物女人的魅惑具有抗性,或許是他殘暴的脾氣熬煉了他的精力,或許是他在中亞停止的那些險惡典禮真的讓魔神庇佑了他。總之他抵抗住了幻覺,緊接著無儘的恥辱感向他襲來――一個巨大的兵士竟然被女人吸引和節製,氣憤和殺意讓他健忘了前車之鑒,他看著槍彈釘入阿誰女人的身材,他收回暢快地大笑。接著他的身材被一團爛泥砸中飛了起來,連連撞塌了四堆廢料後,才堪堪愣住。
“賤人,看這裡!”一聲大呼俄然響起,蠍女下認識往聲音的方向看去,無數的槍彈劈麵而來。
韋德將手槍收起,抽出軍人刀防備,嘴上閒不住地諷刺:“嗨,大塊頭,你能問道本身身上的臭味嗎?”
坦克斯坦本覺得那會是一個更加醜惡的怪物,他猜錯了,暴露來的是一個赤身赤身的女人。
玻璃破裂,女人從黏稠透明如同蛋清的營養液中遊出,她如同方纔睡醒的嬰兒,蒼茫地左搖右晃了幾下腦袋,最後瞥見了中間半死不活的金毛狗,她像一條蛇般爬動疇昔,荏弱無骨地盤繞在金毛狗的身上,黏稠透明的液體在他們的身材之間拉出長長的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