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故人[第1頁/共4頁]

實際又無情的話如一盆涼水灌溉心頭，程子君難過地低下頭，輕聲道：“對不起，都是我冇用，混入宮中那麼久，也冇有獲得甚麼無益的諜報。”

程子君分開宸芷宮後，木清便呆呆站在窗邊望著外頭的繁花似錦。七月是最為悶熱的季候，可她卻總感覺身子泛著冷，手腳也開端不由自主地打著寒噤。她愴然一笑，漫無邊沿的哀傷突然間爬上心頭，持續至長遠的大地。

程子君死死盯著木清，目光熾熱卻又帶著一絲痛苦。她曉得麵前的這位美豔卻又城府極深的女子已不再是當年阿誰天真聰慧的少女。產生了太多事，她們都已回不去了…

程子君明白她這麼說不過是麵上哄哄本身，不想讓本身太擔憂罷了。在這殺人不眨眼的宮中，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算有再好的工夫又有甚麼用。“你如何不事前奉告我一聲，我也好有些籌辦。那天夜裡的事情，還好太後找的是我，如果換成了其他太醫，你不就穿幫了？”

程子君斂下眸中的哀色，擔憂道：“你一小我單槍匹馬來宮中實在是太傷害了。”

“以是文籍閣的火真的是你放的。”程子君沉沉說道，語氣並非疑問而是必定。“為甚麼要這麼做？”

程子君隻感覺心頭髮疼的短長，滿目潸然，淚水如淩晨花瓣上的晶瑩露水，在白淨的肌膚上滾滾滑落。她緊緊抓著木清微涼的雙手，好半天賦吐出一口氣，“如許實在太委曲你了！”

木清調笑道：“和你一樣啊！你能進宮，為甚麼我不可？”

程子君麵色慍怒，道：“你說的這是甚麼話？你我都是死過一回的人，還談甚麼明哲保身？”

木清抬眼打斷了程子君的話，眸中閃著剛毅的光芒。“既然姐姐懂我，那就該曉得我這麼做絕非一時打動，我等了那麼久，更是不成能在這個時候放棄畏縮。”

程子君不由一驚，“如此大費周章，隻是為了一本書？”

程子君昂首看向坐榻上的美人，詰責道：“那日在宸芷宮，微臣發明娘娘固然脈象衰弱，卻毫不至於到冇法下床的境地，娘娘為甚麼要用心缺席當日的宮宴?”

程子君大步上前一步，焦心腸拽著木清的衣袖，“你瘋了？你進宮何為麼？”

程子君走入宸芷宮閣房時，隻見木清一手撐頭靠在美人榻上，另一隻手如有似無地搖著芙蓉團扇，慵懶中卻帶著致命的引誘。程子君恭敬施禮道：“微臣拜見宸妃娘娘。微臣奉太後之命，本日特來為娘娘請脈。”

“做誰的妃子都一樣，不過是個身份罷了。”木清語氣稀鬆平常，彷彿隻是在議論今晚想吃甚麼似的。

程子君跪在木清腳邊，手漸漸伸向烏黑的皓腕，垂眸深思半晌後，才皺著眉頭謹慎地問道：“恕微臣多嘴，敢問娘孃兒時可有患過甚麼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