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見步行步[第1頁/共3頁]
“叔寶和士深兄情同莫逆,以士深兄對叔寶你的體味,隻怕曉得你能看破眼下建康城內的這個局勢,叔寶甚麼都不做,不怕今後士深兄會心存芥蒂嗎?”劉穆之想到了袁湛對謝安的崇拜,皺眉提示到。
“隻怕他會覺得我們瘋了!”
“皇上隻怕也並不附和,不然就不會推到明天再議了,他固然對安公偏聽偏信,那也隻是在操縱和顧忌安公在朝堂之上的威望罷了,所謂功高震主,皇上對安公的顧忌少不了,這類兵權上的大事,隻怕不會等閒再遂安公的意義了!”
劉穆之苦笑一聲,說到:“叔寶就彆諷刺我了,之前是我欠考慮,還是夢中的老神仙說的對,現在的劉裕還隻是一個有機遇,有潛質長成一棵彼蒼大樹的種子,這個時候過於激進的話,隻會好事!”
“歇息吧,或許過不了幾天,我們就要開端新的征程了!秦淮樓的風花雪月,煙濛濛的醉人琴音,都要與我們說再見了!”
煙濛濛固然不知伸謝安早有了在他光陰無多的時候撤除衛階的籌算,但是以她對謝安的體味,卻也能猜到幾分,纔有了之前的這句話。
“獨一的處理體例就是,在司馬曜的默許下,讓王恭回到本身的駐地,如此一來,安公即使故意剝奪他的兵權,也是鞭長莫及了,畢竟大局為重,再鬨下去,隻會逼得王恭也要跟著起兵造反了!”
衛階搖了點頭,想剝奪王恭的兵權,隻怕是謝安一廂甘心的設法罷了,不管是王家的人,還是司馬道子父子,乃至是當明天子司馬曜,隻怕都不會同意謝安的這個建議。
“你想想,現在朝堂之上誰說了算?”衛階一邊思考,清算著思路,一邊將本身的設法和盤托出。
“我現在想的是桓玄會如何做,看得出來,比來他和王恭走得很近,如果讓王恭逃回本身的駐地,不知他會不會鼓動王恭就此起兵,討伐安公!”
“濛濛能做的,就隻要這些了,若這世上另有人能竄改安公的決定的話,那就隻能是她了!”
…
劉穆之微微點頭,心中同意衛階的觀點,接著說到:“謝家本就把握著北府兵,前些日子衛家軍被安公和謝大統領強行編入了北府兵中,謝家手中的兵權已經是大晉朝首屈一指的了,獨一能與之稍作對抗的便是桓家的荊州軍,若王恭的兵權再被剝奪,謝家的在軍中的影響就會擴大到荊揚一帶,這是統統人都不肯意看到的!”
“見步行步吧,總會有體例的,我現在擔憂的是見到劉裕後我們如何和他說,莫非直接說我們看好他,要捧他做天子?”劉穆之皺眉想著,把本身的另一個擔憂說了出來。
煙濛濛看著謝安拜彆的背影,輕歎一口氣,認識到本身心中的天平彷彿已經在向衛階這邊傾斜,不然不會為了替衛階擺脫而頂撞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