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點啊?”莫逸晨皺著眉,貌似很當真的想了想,“晚餐後我還要伶仃訪問一些高管,然後還要清算一下集會質料,在洗漱一下,如何著也得零點今後能有點時候,這還得說我把睡前活動捐軀掉了。”
早晨?
好人公然當不得。
“莫逸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