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懲罰[第1頁/共3頁]
“不喝了不喝了,嗚嗚……”
南景深將她襯衫的下襬再撩高一些,掌風已然逼近,意意驚駭得肌肉都繃緊了,她冇想到這個男人又霸道又在理,想張口告饒,但是屁股上已經捱了重重的兩下。
那裡有這麼討厭的人呢。
意意被他的語氣和神采嚇得連連抽聲,內心都快委曲得冒泡了,不管不顧的吼:“是你把我給欺負了,你還凶我!”
他唇角莞爾,“乖乖,你還是個小寶寶,那層膜還在。”
南景深從她腳下把被子翻開,冷風一灌出去,她光著的雙腿伸直著往心口上抵。
“大聲些!”
“我再說多少次都是一樣的,不消你多管閒……”
他整顆心都熔化了。
南景深眸色一暗,抱著她往中間坐了一步,麵無神采的又是一巴掌:“我問你還喝不喝了?”
“不成以,你不成以再欺負人家!”她彷彿認識到了甚麼,手胡亂的抓著他浴袍的下襬,隔著衣服,好不輕易撐到他膝蓋上,籌算從他腿上滑下來。
隻要一想到乖乖那張臉生得敬愛,給誰都是一種未經世事的模樣,四周打她主張的人還真很多,他就感覺憂心忡忡。
“我纔不消你教呢,你這個偽君子,說的一套做的一套,再說了,你又不是我爸,又不是我老公,憑甚麼來教我這個教我阿誰……”
“你憑甚麼打我,你這個好人,你壞透了……”她嚶嚶的哭著,打著哭腔,仍然是倒趴著的姿式,她羞憤得又蹬又踹,一腳踢到了床頭櫃上。
男人呼吸一沉,“你覺得我又把你給睡了?”
南景深輕嘶了一口氣,壓著,他一字一句,繃著牙齦發聲:“再說一遍!”
他把她放下來,意意當即往床裡滾,被子蓋了半個腦袋,用後背對著他,小肩膀一聳一聳的,抽泣的勁如何都止不住,她用心負氣,不睬他。
這一巴掌,把意意給打懵了。
“我如果然欺負你,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坐起來?”他神采一沉再沉,呼吸都壓在鼻腔裡,說話時又再帶出來,“我教過你多少次,對人要有防備心,可你倒好!”
不監督行麼,小兔崽子入了虎口了還不自知。
她冇忍住,大聲哭了出來,又委曲又氣憤。
南景深抓住她還逗留在他手臂上的小手,一用力,丟開了去,他低下身,側仰著頭看她,“我現在很活力,你不怕把我給惹火了,就持續哭,嚐嚐看。”
她心跳一霎間快如打鼓,“你乾甚麼你……放我下來。”
不,這不是獎懲,這已經是熱誠了。
她好歹是一個滿過二十歲的成年人,卻被當作小孩子一樣獎懲。
“彆動,已經腫了。”
這小東西,略不留意就給他肇事,一個薄司完整照看不了她,再多派幾個,指不定她會悲傷到甚麼境地,整天就在家裡抱怨他這個做老公的極不稱職還不信賴她,非得要不時的讓人監督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