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舒茵樂得跳起來,伸手在他短髮上用力揉,“師兄最可耐啦。”
他纔不怕閻驍桀!
吳銘無法,軟了聲音,“一年前的承諾,我記取。”說著就走了。
舒茵擰了眉心,做了個噤聲手勢,她可不想節外生枝,先從速還大洋,再將這個瘟神送出病院才行。
“我和父親說過了,能夠暫緩淩飛的醫藥費,一會你抽暇去前台將五萬大洋支出來還給閻驍桀。”吳銘鎮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