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 如夢（續）[第1頁/共6頁]

“是！”

正這個風景，驀地聽得空中傳來熟諳的尖嘯聲。

反應快的戈什哈猛地用腰刀一刺馬股：“王爺快走！”

騎士們催促著怠倦不堪的戰馬，逃亡朝前飛奔；冇了戰馬的士卒，丟了手中的兵器，撒丫子朝前跑。或者乾脆將路過的騎士拽落馬下，跨上戰馬就走。統統民氣裡頭隻是一個動機，朝前，朝前……即便跑不過槍彈，隻要跑過火伴，就有生的機遇。

“跑把……再不跑就晚了。一旦澳洲軍南下，我等腹背受敵，若那邊之？”

“長官，另有一枚。可發射架壞了。”

“……澳洲花皮火器鋒利，非人力可敵！然其並非無懈可擊。若陣勢空曠平坦，則以馬隊斷其補給，誘而殲之，另有可為……凡事還要睿親王拿主張。若事有可為，則當隔江對峙。但使澳洲花皮在，我大清決計不成攻南明……若他日澳洲花皮北上……還請睿親王不要意氣用事，當斷則斷，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咳咳……”多鐸猛地咳嗽起來，繼而噴出一口鮮血！

“是不成為，當速速退走啊。”

頓了頓，多鐸感喟了一聲，苦笑著點頭道：“但是現在……雄師慘敗，十不存一。八旗滿萬不成敵……更是成了一個笑話。那些張望的明軍會如何看？那些投降的明軍會如何看？闖軍與張獻忠又會如何看？另有那不知來路的澳洲人……大清太小，明朝……太大了。冇了威名，奪不下江南膏腴之地。大清便冇了賦稅，更冇了糧草補給……睿親王還是太急了，大清的家底還是太薄了！我曾經覺得靠著八旗將士的血勇，我們能做到這統統……但冇想到，世事總出出乎預感，誰能想到俄然冒出來一支澳洲軍？又有誰曉得，我大清間隔勝利那麼近，差一點就滅了大明？真悔怨啊……早知如此當初莫不如同意明朝所請，劃江而治，大清起碼還能得個半壁江山。現在……隻怕不出十年，便要退出中原花花天下，重回白山黑水苦寒之地。莫非……這便是我大清的天命？”

警報聲冇過一會兒，緊跟著劈劈啪啪的槍炮聲便響了起來。隊尾的幾名清軍還冇反應過來，緊跟著便倒在了槍林彈雨中。稀少的幾發炮彈落在門路的兩旁，繼而騰起數條水龍，橫飛的彈片與打擊波刹時將周遭的一些清軍放倒。

這大清，但是他愛新覺羅家的天下！

兩個臭小子在軍隊裡待了快一年，神采變得烏黑，個頭拔高了一腦袋還多，身上肌肉鼓鼓著。傑出的炊事，加上嚴格的練習，讓兩個不滿十八歲的臭小子的身材環境遠超同齡人。

倒是邵延傑沉穩一下，用眼神止住了弟弟的莽撞，眯著眼預算了一下間隔：“有三百米……在哈爾火箭射程內。中士，另有哈爾火箭麼？”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