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回：揣測[第2頁/共4頁]

午餐時。程氏也冇有放陸辰兒回屋，留她下來一起用飯。

“我問了沈大夫，沈大夫隻說老年人最怕的就是睡不著，能睡是功德。”

“你這又發甚麼瘋？”程氏冇好氣地瞪了陸辰兒一眼，卻也冇讓陸辰兒把冊子給她，細心想了下，緩緩道：“統統都普通呀，不過睡覺倒是睡得比疇前沉了很多，疇前上朝，都不消丫頭提示，寅時三刻前就復甦過來了，比來都需求喚他才醒來，前幾日的淩晨，我喚了好久，都未曾醒，當時嚇了我一跳，幸而，正要去請大夫的時候，你父親又俄然展開了眼。”

和和樂樂地用了一頓午餐。鄭夫人告了辭，程氏傳聞鄭夫人也信佛，便約了日子一起去菩提寺燒香聽經。

謙哥兒冇去軒轅書院了，在府裡跟著一名姓博的翰林籌辦來歲的院試，陸辰兒記得疇前父親說過，說謙哥兒根柢薄，待其滿十六歲後，才讓他了局。

“宣城來信了，是房三奶奶寄過來的信的。”

瞧著程氏連頭都冇抬，陸辰兒忙地把冊子拿了過來，“孃親，我問您話呢，您先和我說完話，我才讓您看這個，遲誤不了多少工夫。”說著把冊子放到了身後。

一想到這，陸辰兒隻感覺一顆心又讓甚麼東西給緊緊掐住了，掐得她有些透不過氣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隻是這回程氏的目光並冇有重新回到賬冊上，而是苦衷重重地望向陸辰兒，拉著她的手道：“丫頭，你是不是感覺你父親抱病了，隻是他怕我們擔憂，瞞著我們。”說完，又呢喃了一句，“我比來也常有如許的錯覺，偏你父親說是我想多了，還特地讓我去請了好幾位大夫過來，當著我的麵給他診脈，那些大夫都說你父切身材冇題目。”

秋影從婆子手中接過，翻開看了一眼，方說道：“是登州知府黃大人的夫人。”

年底時外省官員回京述職。像如許的拜訪，程氏每日都要見上好些個，哪怕不在年底，常日也常有官夫人上門拜訪，因為實在太多了。在陸辰兒看來，這就是串門子，本日見了這一番，陸辰兒才明白，這哪是簡樸的串門子，這也是個勞心勞力的活。

盧平和父親是老友，但華夫人也不至於讓程氏這般待見她。

想到這，便起了身，把冊子遞給程氏，重新放到案幾上，翻到程氏先前看的那一頁，賠笑道：“好了，不打攪孃親看賬了，我先回漪蘭堂了。”

趕到上房，陸辰兒的表情已經平和了下來。

黃敬去皖地，盧適去宣城，而房大人和鄒大人都是從宣城調離。

蘋姐兒因照顧三個孩子，又幫襯著房夫人摒擋家事，冇有多少閒餘時候，這兩年裡，她都是半年纔來一封信，但這封信離上一封來信，才兩個月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