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1頁/共5頁]

“戰國，你們如何還在這兒？”丁戰國一晃神，本來是姚蘭。

“趙秉義就這麼死了？”魏一平的問話，把李春秋從回想中拉了返來。

李春秋穿街走巷，一起疾走，卻老是甩不掉身後的人。慌亂中，他跑進了一條死衚衕，衚衕的絕頂是一棵大樹。無法，李春秋隻得在大樹前麵藏身。不一會兒，他便聞聲幾個差人朝這邊走過來。李春秋在大樹後絕望地喘著粗氣，就在他覺得本身必死無疑的時候，身邊傳來一陣喧鬨。

“是趙秉義帶隊嗎？”

李春秋轉頭一看，是當時還素昧平生的老孟。李春秋不明就裡地問道：“你？”

在八仙桌旁坐定，李春秋開端向新下級彙報本身的背景質料：“民國二十七年六月，我從臨澧軍統特訓班畢業，受命回故鄉北平暗藏。到了十一月尾，接到上峰急令，馬上解纜，到哈爾濱公乾。”

魏一平解釋道：“軍統這個說法已經消逝了，還不風俗吧？”說著，他給李春秋理了理衣領，接著說，“正式改正一下，從現在起，你就是保密局上尉諜報官。”

丁戰國一臉慚愧，正要說甚麼，病房裡有人呼喊護士。姚蘭朝他點點頭，倉促走了。雖已年過三十，生了孩子，姚蘭的身材還是非常窈窕。她也是個愛美之人，天寒地凍的，還不忘在厚襪內裡套上一層絲襪。丁戰國看著她的背影，有些入迷。

陳立業摘下眼鏡看看他，然後說道：“你中氣實足，體格結實，遲早會長高的。”

“說實話，我也冇做甚麼。”麵對如許的盛讚，李春秋感到有些忸捏。

“說重點！”

李春秋的臉蒙上了一層冷峻而痛苦的暗影，十年前的那一幕，彷彿又回到了麵前――

李春秋頓了頓，說：“我會隨時察看她。”

“我在這等會兒，方大夫之前說，明天她便能夠接管問話了。”丁戰國說著，指了指尹秋萍的病房。

“方纔醒過來，但是她的喉管被人打斷了，不能說話。我也不曉得那天早晨產生了甚麼。”

講台上攤著一本花名冊，陳立業推了推鼻梁上油油的眼鏡，喊了一個名字：

這時候，俄然有人伸手把李春秋拽了起來，對他說道：“快走！”

“到。”一個瘦高的孩子站了起來。

話未說完，趙秉義俄然跪倒在地上，吐了口血，腦袋便耷拉下去。李春秋從速攙住他，隻見大量血液從他肋下滲了出來。

不料，一出酒樓，劈麵走來的兩個巡警便把他們嚇住了：“站住！”

“您貴姓？”

魏一平拉下他舉起的右手，緊緊握住：“是上尉，李春秋上尉。”

“喔，三號堆棧。這是甚麼，一棵樹嗎？”魏一平看著圖紙說。

“對，我就是用這棵樹做暗號的。站長，這個東西很首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