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1頁/共5頁]

“哦，那她甚麼時候能返來？”

淩晨的病院人頭攢動，丁戰國和眾位窺伺員坐著一輛改裝過的救護車進入病院。救護車穿過院子，終究停在主樓前麵的一個僻靜處。丁戰國和窺伺員們敏捷下車，彆離從幾個偏門進入病院大樓，很快便混入了人群。

“敵中有我、我中有敵”，聽到這句話，金秘書麵色一凜。隨即，他耳邊又傳來向慶壽的聲音：“各位也用不著妄自陋劣。他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在哈爾濱市公安局裡，也有我們的人。”

“方大夫，忙著呢？”見方黎連頭都冇抬，李春秋客氣地說道。

“是啊，爆炸太可駭了，那幾個受傷的如何樣？”

“是啊。淩晨，我剛和姚蘭給她做了一個全麵查抄，心肺服從規複得都不錯，呼吸也越來越好。照如許的規複速率，應當很快就能開口說話，也算是個古蹟。”

窗外已是深夜，李春秋躺在床上瞻仰天花板，夜不能寐。既然讓他推遲撤離，申明後續必定另有其他任務，會是甚麼樣的任務？刺探諜報，還是製造鼎豐酒樓那樣的爆炸案，或者是殺人？李春秋不曉得，也底子不想曉得。他現在乃至想，如果那天在出租車前冇有躊躇，直接分開該多好。但是老婆和孩子如何辦？莫非真的和他們就此永訣？李春秋感覺這也並不比刺殺、爆炸更輕鬆。他的右手知名指還是空空蕩蕩的，找到戒指纔是當務之急。一想到此，李春秋忍不住又摩挲了一下右手知名指。

中間的小唐悄悄地朝小馬做了個手勢，小馬這才重視到小吃店門口掛著厚厚的棉布簾子，完整反對了內裡的街道。

女值班員點了點頭。

“冇事，跟我來吧，再說都是一個單位的，誰還不熟諳你李大法醫呀。”方黎利落地承諾了。

“進。”

丁戰國頓時問道：“能判定這個號碼的位置嗎？”

“那就要問問門口的那些福爾摩斯了。”從方黎的語氣中，李春秋聽出一絲諷刺。方黎對他也不避諱，看看門外，小聲說道：“這話我也就跟您抱怨一下。就她這麼一個不會轉動的病人，你們出這麼多人守著，出來出來都要門條考覈，多少事兒都被遲誤了。”

“向站長，您是曉得的，我剛把內奸揪出來……”這是汪站長的聲音，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向慶壽打斷了：“你不消說了，我都替你解釋過。中共有手腕不假，關頭是我們內部的同床異夢者太多。毛局長說過：‘敵中有我、我中有敵，戰事期間，司空見慣。’”

世人立正答“是”，然後敏捷魚貫而出。丁戰國也風風火火地往外衝，卻被高陽一把拉住。“你留一下。”高陽拉著丁戰國的胳膊悄悄地使了點兒勁。丁戰國立即心領神會，待其彆人都出去以後，他把門關緊，轉向高陽問道：“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