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什錦大麻花[第1頁/共3頁]
徐慨低頭喝了口茶,粉飾住惶恐的內心。
這傻子!
真的就這麼扯開了?!
天津衛的特產?
有出息有出息。
若贅婿一家真仰仗瞿家度日,那該當支撐贅婿狀告瞿娘子纔是。
含釧有點鎮靜。
含釧笑了笑,“去肩輿衚衕了。”提及瞿娘子,笑眯眯地,“瞿娘子內心稀有,那贅婿一家都貼著瞿家用飯,便是那贅婿咽不下這口氣,他那一大師子人還想不想吃白飯了?瞿家捏著那一大師子人,最要緊的阿誰就不敢亂動,這就叫投鼠忌器。”
含釧有點想笑,手裡撚著一根麻花,“您說這麻花多少錢來著?二兩銀子?”
兩個泥娃娃,都長得像喜慶的圓臉福娃?
夜幕將落,徐慨在吏部交了差來“時鮮”吃晚餐,順手遞給含釧一個大大的油紙包,“昨兒個忘了把這東西給你,今兒小肅清算行李,這纔想起來...天津衛的特產,我見他們都買了,我也讓小肅買了二兩銀子的。”
這是...嗯...那天早晨以後...徐慨第一次送東西給她!
還曉得投鼠忌器呢!
喲嗬!
一起踏著月色,靠在衚衕牆根腳下回秦王府,徐慨背動手在前頭走,剛走到府門,側身叮嚀小肅,“...去探聽留仙居瞿家的秘聞,特彆是那位瞿家娘子的秘聞,要全要快。”
真是長了眼了,話本子都不帶這麼寫的!
徐慨說得一本端莊的,把買麻花的來龍去脈都說道得一清二楚。
小肅忍住笑。
有些處所...是專門敲外埠人,或是一看便在家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大老爺竹杠的!
莫非是泥人張彩塑?
賀掌櫃脾氣好,可再好脾氣的人,也可貴受得了他家主子爺這狗脾氣!
酥酥脆脆,帶了些許花生、果仁、芝麻、桂花的香氣,好吃好吃!
徐慨伸手從懷裡取出一張絹帕遞給含釧,卻想起那些個貴家蜜斯平日十指不沾陽春水,冬不沾涼水,夏不出汗,出門上車馬,在家絲綢緞的日子...
待含釧看清楚油紙包裡裝了啥時,也怔愣了半晌,木木呆呆地抬開端,再木木呆呆地垂了低頭,手上撚了一塊,沾了一手的油。
您可曉得您那些個同僚買麻花歸去是給誰吃的來著――是給自家後代或孫兒吃的!
徐慨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點點頭。
人垂垂來多了,含釧便回了灶屋,徐慨慢條斯理地吃完了飯,坐在窗下看書,待“時鮮”打了烊,徐慨又同含釧說了幾句話,見小女人忙裡忙外的,便是同他說話時,眼睛也瞅著灶屋和迴廊,小娘子滿頭是汗,圍在身上的兜子上滿是水漬,這麼冷的天,腳上踩著一雙薄弱的棉布鞋,臉也紅彤彤的,一看就是在灶屋被水汽和熱汽熏了一整晚。
含釧看看徐慨,再看看桌上孤傲的麻花,再看看徐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