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罪不可恕[第1頁/共3頁]
這類層次的打仗,僅僅隻是肯定李吳山的態度,至於吳三桂甚麼時候才氣“光複故都”,詳細的細節是甚麼模樣,還需進一步的打仗才氣肯定下來。
既然太子已經在江南做了天子,這大明朝就還會存鄙人去,作為昔日的大明臣子,我吳三桂責無旁貸,部下的數萬虎賁之兵枕戈待旦,趁著討虜大元帥李吳山北伐的機遇,想要“秘圖規複”。
這封手劄的開首並冇有甚麼新意,說的就是當年甲申劇變崇禎就義的那件事兒,緊接著話風一轉就開端抱怨了:
就憑你獻出山海關,就憑你甘為清廷嘍囉的所作所為,那是“一時失策”“遭虜矇蔽”的錯誤嗎?如果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想把滔天大罪揭疇昔的話,全天下的漢奸就都能夠洗白了。
李闖攻破北京崇禎天子就義的時候,我在外邊的山海關守著,當時的景象非常非常的不好,既無糧草又無供應,聽到國破君死的動靜傷痛欲絕,發誓一樣要為崇禎天子複仇。說完了這些廢話以後,緊接側重點就來了:君父之仇切,三桂暫借虜兵而擊賊,入關斬餘,正欲獻首與太廟,以謝先帝英魂,再行擇立儲君以興大明之際。不預虜者偽清狡猾,逆天背盟,趁我內虛之時竊據故都,占我神器變我衣冠。三桂方知前門驅虎後庭入狼之痛,行此抱薪救火之誤。雖刺心瀝血,然追悔莫及……
至於吳三桂說的那些話,李吳山連一個字都不信,並且頓時把一眾的親信調集過來,很快就做出了擺設:“雄師轉而向西挪動,隔斷吳三桂的西躥之路!”
覺得是站在汗青的高度上,冇有誰比李吳山更清楚吳三桂的真合用心了。
“當此北伐光複之際,恰是國度用人之時,若吳三桂真能迷途知返,我這邊……好說。”
李吳山很明白的表達了本身的態度:隻要你吳三桂真的去打清廷,我這邊統統好說。
“都記著了冇有?”
固然很清楚的曉得吳三桂的這封手劄完整就是被情勢所迫,並且通篇大話,但李吳山卻毫不在乎,反而對他的使者馬寶非常全麵:
“回忠勇公,恰是馬寶。”一身便裝的馬寶從貼身出取出一封手劄,雙手捧過甚頂:“此為平西伯手書,請忠勇公親閱。”
第四百章 罪不成恕
這個時候,吳三桂調派親信來給李吳山獲得聯絡,並且奉上了一封親筆信,李吳山一點都不覺對勁外。眼瞅著著大清國就要熄火塌架了,吳三桂如果冇有甚麼設法的話,那他也就不是吳三桂聯絡。
明顯是認賊作父,卻說的大義凜然,就彷彿他纔是大明朝的孤忠血誠之臣似的,這一番剖明有很強的利誘性。
吳三桂這類人,最是幾次無常,毫無忠義可言,見過能扯的,卻冇有見過這麼能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