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柳如是[第2頁/共3頁]
小柳女人趕緊止住笑,端起酒瓶把朱道臨的小酒杯斟滿。
“三年前,奴家去吳江探友,偶然中見到小柳女人,發明她勤奮好學,天賦過人,不但熟知樂律,還能背誦詩經和論語,得知她的不幸遭受後,更加憐其出身,愛其聰慧,因而就把她要了過來,回到金陵為她取了個‘如是’的字號。”
玉虎眉開眼笑接過兩瓶酒大步拜彆。
“感謝師兄。”
朱道臨聽得眼都大了,豆蔻韶華他但是曉得的,杜牧詩中的“娉娉嫋嫋十三餘,豆蔻梢頭仲春初”,描述的就是十三歲的女人如同枝頭芳香的豆蔻一樣,如此年紀,如何讓朱道臨下的去手啊!
徐拂愣了半晌,瞥了一眼一樣迷惑的小柳女人,對朱道臨微淺笑道:“都怪奴家冇說清楚,道長所問的小柳女人本姓楊,單名愛,她家道貧寒,雙親早逝,是個不幸的孤兒,七歲就被掠賣到吳江為婢,兩年後改名柳隱。”
“是。”
朱道臨說完幽幽一歎,也不管應昌培如何對他翻白眼,端起杯子轉向笑盈盈的徐拂:“徐大師,初度相逢,不堪幸運!鄙人敬你一杯,如有衝犯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奴家……奴家剛纔也聽了應先生提及的天籟之音,心中敬慕不已,內心一向盼望能聆聽道長的琴聲。”
“平時奴家和秦淮的姐妹們都叫她如是,極少稱呼她的名字。”
“感謝!”
朱道臨啟開一瓶酒,剛要給統統人滿上,徐拂已獵奇地扣問甚麼酒竟如此的芬芳香醇?
應昌培和趙訓庭相視一眼,齊齊點頭開端用飯,幾位小女人憋著笑殷勤服侍,一樣憋得很辛苦的徐拂低頭笑完,輕咳一名譽向朱道臨身邊的小柳女人:“如是,彆笑了,還不快給道長斟上酒。”
“如何?賢弟莫非不知豆蔻所指何意?”應昌培不解地問道。
滿桌鬨然大笑,朱道臨身邊的小柳女人緊捂小嘴笑歪了身子,徐拂邊連呼風趣,笑得極其暢快,彷彿很多年冇機遇這麼笑過一樣。
朱道臨深思很久,轉向黯然低頭的柳如是,暖和地笑問:“如是女人,如果你不嫌棄,我想為你彈奏一首曲子,能夠嗎?”
朱道臨微微一笑,揮揮手把玉虎叫返來來,再從箱子裡拿出兩瓶遞給他:“可貴來一趟,風景又這麼好,如果酒不敷就大煞風景了。”
“曉得,是味中藥,不過需求等候成熟以後才氣摘下來。”
坐在朱道臨身邊年約十三四歲的標緻女孩冷靜上前,向朱道臨盈盈見禮,伸出白淨的雙手拿過酒瓶緩緩跪下,為滿臉高傲的應昌培和趙訓庭先斟上,然後恭恭敬敬轉向朱道臨,謹慎翼翼地把酒斟入朱道臨麵前的精彩瓷杯,最後撿起桌麵上的瓶蓋,悄悄看了看再悄悄蓋在瓶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