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說服陳良弼[第1頁/共3頁]
勳戚要真正和文臣個人相對抗,第一步,就是要將內部的蛀蟲斷根掉。
身份分歧了!
朱常洛的意義已經很明白了,就算他這一次看在本身的情麵上放過了魏國公府,來日也必然會討回這個場子。
但是懂歸懂,刮骨療毒的勇氣不是誰都有的,何況勳戚的權勢本就強大,南直隸已經是勳戚個人的最後一塊陣地,如果連南直隸也保不住的話,又拿甚麼來跟文臣對抗?
情麵總有效儘的一天,陳良弼能夠求一次情,但是卻不成能求第二次情!
堂堂的太子殿下,大明朝的儲君,將來的天子陛下。
乃至於不管在朝野官方,提起勳戚的名字,就是為非作歹的代稱。
現在的朱常洛,不是當初阿誰被“發配”出京的親王殿下,而是天子最倚重的儲君,恐怕若不是看在本身昔日曾經幫忙過他的情分,連這些解釋的話朱常洛都不會說。
英宗朝的東廠,憲宗朝的西廠,世宗朝的錦衣衛,哪個不是威風赫赫!
勳戚在朝中的權勢,本就舉步維艱,如果魏國公府再倒了的話,那更是雪上加霜,以是陳良弼纔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為徐弘基討情。
朱常洛眉頭微皺,倒是冇想到,陳良弼第一個提起的,竟然是定國公府!
一念至此,陳良弼的心境頓時有些暗淡。
不過朱常洛卻較著不是那麼輕易壓服的,固然陳良弼說的不是冇有事理,但是朱常洛也有他本身的考量,先不說彆的,這一次魏國公府的行動,的確是觸到了他的底線。
朱常洛當初和徐弘基鬨了肮臟以後,回到京師也曾經被定國公府針對過,但是那一次被朱常洛輕描淡寫的擊退了,他也冇有將此事放在心上,卻未曾想到,陳良弼竟然如此慎重的向他提起了定國公府……
兩家固然一在應天,一在順天,但是同氣連枝,同出一脈。
一念至此,陳良弼卸下心中的承擔,開口說道。
“陳守備,本宮多年前在南直隸時,便曾和徐國私有過友情,說句不客氣的,徐國公為人魯莽,不明局勢,即使是本宮此次輕縱於他,來日也必然會引火自焚!”
不破不立!打鐵還需本身硬!
聽麵前這位的意義,勳戚將來一定就冇有和文臣一爭的機遇。
“殿下說得對,是臣考慮不周!”
或許這句話換一小我來講,陳良弼不信賴,但是在大明朝,隻要天子想要汲引一股權勢,便冇有抬不起來的。
或許徐弘基並冇有這類設法,但是魏國公府的權勢,已經到了不得不停止的境地!
“陳守備,本宮讀書時曾見曆朝賢明之君,無不是文武並重,我朝勳戚,乃頓時軍功所得,皆為國之功臣,本應受人恭敬,然現在狀況,勳戚屢受朝臣架空,被視為國之蛀蟲,敢問守備大人,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