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時鐘塔的劣等生[第1頁/共4頁]
最後一句話,直接點著了塚原銘史最後一絲明智。
“哇哇哇!我,我的衣服!!”
“呐……我是覺著啊……你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你們這些人啊,常日裡如何欺負我都無所謂。但是……如果在我麵前說卡爾的好話……”
“呐我說啊,彆跟他說話啦,傳聞遠東那邊的人啊……都很小!謹慎感染給你!到時候艾瑪不睬你的話,可彆怪我冇提示你!”
此時正值中午,大不列顛少有的暴露了明朗的味道,碧藍到令民氣曠神怡的天空中,微微分散著草木的特彆又清爽的味道。這份清爽實在少見,在科技日新月異的倫敦,不管甚麼時候氛圍裡都有一股濃濃的汽油的味道。這類讓人舒心的清爽,若不好好享用就太虧蝕了。
對,漫畫。
也是方纔對話裡提到的“卡爾”。
因為塚原銘史吃時鐘塔高層一通抱怨,這個買賣太不值得了。兩人從速甩下一句狠話,灰溜溜的逃脫了。
他們私行突入藍色餐巾的範圍,然後,目空統統的,狠狠的,切確非常的一腳踩住了男人放在中間的幾個還冇吃的三明治,然後很決計的碾了兩下鞋跟。
他玄色的眸子瞥了一眼王謝門生腳下被踩的稀爛的三明治,心頭火氣更上一層,他勉強壓下額頭暴跳的青筋,強忍著給肝火披上一層恭敬的外套。如果那是本身的午餐,也就算了。被他們欺負也是家常便飯――被人欺負也是新人把戲師的一環,不爽不要當把戲師。
固然語氣裡還能聽出一點客氣的味道,但包藏在敬語中的,是冰冷而澎湃的怒意,另有對精英門生那目中無人的正麵教唆。
他這麼說著,順手把撲克牌彎了起來,彈飛了出去。卡牌在半空中扭轉著劃出標緻的軌跡,然後消逝在三人的視野裡。
聽名字就曉得,國籍是日本。
門生A氣急廢弛的吼道,固然不曉得他如何做到的,既冇有火焰把戲的驅動陳跡,也冇法瞭解他到底做了甚麼才撲滅了本身的羊毛衫,但是從他的態度來看!必定是他!冇跑了!
“呐,遠東來的,你還真是敢說啊。嘖嘖。”
應當是用心的吧。
聽塚原銘史這麼說,兩個門生提鼻子嗅了嗅,彷彿是聞到了氛圍中漂泊著奇特的臭味……彷彿還感遭到脖子前麵熱熱的傳來的溫度,莫非是燃燒產生的熱量……
趾高氣昂的諷刺。
塚原銘史帶著奇特的安閒的笑容,一字一句的闡發著。
“哈?那又如何?”
在這個充滿了奧秘學味道,的確能夠說是把戲師的大本營的處所――時鐘塔――公開看漫畫的男人,恐怕全把戲界也就隻要他了。
起碼,冇有把說話人放在眼裡。
“不如何。我隻是想提示前輩――您最好去換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