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1頁/共4頁]
我做了甚麼讓你耳朵紅了?!
“那你……”
估計是冇有推測他會這麼問,羅少恒先是一愣,眼神有些遊移:“輪到我耳朵紅了。”
羅少恒被他的模樣嚇到了,伸手抱住他的頭將他攬進懷裡,一手摸著他的後背試著安撫他:“彆想了,我們不提這個了好不好?你彆難受,我受不了你如許。”
“好了,你彆想了,一會又該難受了。”見他又墮入深思,羅少恒趕緊打斷他,驚駭他又像剛纔那樣,“我們不提這個了。”
但是……
他這一番告白來得俄然又直白,像是愛情丘位元的箭直直地射進沈幕城的內心。
他連續串的題目,壓根不給沈幕城答覆的機遇,沈幕城隻好等他說完才說:“已經冇事了,不消擔憂。”
――不會。
“喔。”
沈幕城固然一向有頭疼的症狀,但也冇有像明天這類環境來得嚴峻。
沈幕城與他對視,隻感覺心臟被他這一番話給捂化了,融成一灘水還不罷休,水麵上還燙得“咕嚕咕嚕”地直冒泡。
“如何了?!”羅少恒見狀趕緊扶住他,見他神采極差,僅是刹時額頭就冒出了汗水,心下一禁,蹲到他跟前,“沈幕城你還好嗎?!你彆嚇我!”
事情的本相是要查,但此時羅少恒更體貼沈幕城的身材:“你當時在病院的時候還好嗎?受傷重不重?我聽王媽說你身材還太好,是落下了甚麼病根嗎?現在如何樣?那裡疼嗎?”
“有想起甚麼嗎?”羅少恒等候地問,“你之前也愛常常如許揉我頭,跟剛纔一樣。”
“不對。”羅少恒聞言皺眉,“你當時確切出了不測,頭部和腰部受了重傷,你腰上的疤便是當時留下來的,你身上另有很多擦傷,當時是我帶你去的病院,我每天跟你在一起,你如何能夠在b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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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少恒還想說點甚麼,但想到沈幕城剛纔痛苦的模樣,便作罷:“好。”
沈幕城感覺本身已經快棄甲投降了,不管當年的人是不是他,不管有冇有影象,他都冇法順從這小我。
沈幕城腰上的傷確時是當時形成的,但他的影象和羅少恒所說的完整對不上。
這番話的力度不亞於剛纔的告白,在沈幕城內心投下波瀾,一想到接下來的日子羅少恒都伴隨在他身邊,沈幕城內心就不由等候起來。
他這一聲對不起讓羅少恒唇角的笑漸漸收斂,他沉默地看了沈幕城一會,才緩緩開口:“沈幕城,我要的不是一句對不起,是你分開的十年,另有你現在開端餘下的半輩子。”
錄相下方的時候顯現是在2004年,那是他出事的第二年,當時他還在病院昏倒不醒。
――不會甚麼?
當時聽到羅少恒語氣落寞地說已經十年冇有回家過除夕的時候,他的右部下認識地做了一個行動,現在想來,阿誰行動和現在摸頭的行動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