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5 家書[第1頁/共4頁]

嶽母大人：

……寶兒六歲了？這是她從家庭相冊裡消逝的一年？

“等著，另有，”元向西一邊說，一邊又抽出了個小小的封口袋。它被密封得不錯，內裡一把圓圓的、像藥片似的小白片，看著仍然和新奇的一樣。“這是和澱粉放在一起的。”

元向西聳聳肩，彷彿一點都體味不到她現在的表情，仍舊是一派清風的閒適模樣：“現在最早也是1976年年中，這一家起碼有三個成員了，你，我，還差一個寶兒……你瞥見的估計就是寶兒。”

“甚麼袋子？”

“不是，”

元向西掃了一眼書桌，語氣俄然非常必定：“現在是1981年。”

下一封信，是一樣發給波西米亞母親的，除了祝她新年歡愉、奉告她寶兒很喜好她送來的禮品以外，一樣也有幾張照片：寶兒吹滅了蛋糕上七根蠟燭，一家五口一起安插屋子、驅逐新年。

……已經十月了嗎？

“又來了，我……我在桌下看到有一雙腳的影子，爬上了桌……光魚遊過來時，就甚麼都不見了。”

就算是他走路行動時冇有任何聲響，他翻開抽屜、櫃門、搜找東西時也不成能一點兒聲音都不收回來。但是細心一回想，彷彿每當他從本身視野裡消逝、冇有出聲說話時，這屋子裡就沉寂得像是隻要她一小我。他在乾甚麼？一動不動地站著嗎？

元向西看著她，嘴巴張合幾下：“啊？”

“嚇我一跳！”元向西的聲音遙遙在屋子另一邊喊道：“你砸牆呢？”

波西米亞瞪著他，看他把慘白的手臂探入了幽黑裡，拿出了一疊大號檔案信封。“誒？”元向西俄然皺起眉頭，“裡頭有個袋子。”

此中那一張她由元向西抱著，笑著抬頭去咬蘋果的照片，與落款是1982年6月的信裝在一起，附文道“我們的果園收成了！”。

客堂裡烏黑一片。

波西米亞翻開了兩個袋子，用力聞了聞。說不上來是甚麼味道，不把鼻子靠近到能吸入紅色粉末的間隔，就幾近甚麼也聞不見――不過有一點她倒是清楚了：兩個袋子的內容物，聞起來一模一樣。

就算她不熟諳孩子也曉得，一歲半的孩子不成能有那種長度的小腿，或者本身爬上成年人的書桌。

“你、你如何曉得？”

見她一聲不吭，元向西看著她歎了口氣，蹲下身。“好吧，我幫你把東西取出來――你是不是不敢把手伸進黑乎乎的處所？”

再一加勁兒，木抽屜終究抵不住退化者的力道了――隻聽“咯啦”一聲，把手碎裂掉了下來。

第二個信封裡，又夾了幾張照片。每一張裡都有她，此中一張上，波西米亞坐在桌旁，正在給最小的孩子喂一碗糊糊狀的食品。

你好！有一陣子冇有寫信了，因為寶兒前陣子生了水痘，地裡又要收一批麥子，的確忙得轉不開手。你身材還好嗎？家裡如何樣？我們下個月會回家看你的。落款，1981年10月25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