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廚房[第2頁/共3頁]

巧香已經快步入外，聽著內裡不斷的劈啪聲，嘲笑道：“這燕窩是燉給誰的？”

“去裝好了藥，跟過來。”慕文晴不動聲色把手中的帕子塞進袖子，抬著頭下了號令，大步出門外。

廚房的人長年柴米油鹽，言語也粗鄙很多。

慕文晴大步往前，直到進了廚房中。

這個胡三娘就是邵娘子的人，孫五娘也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她正要查廚房中藥的事兒，說不準就與這兩人有關，絕對不能等閒放過。

“去問問這是誰的？”慕文晴麵無神采道。

胡三娘渾身一震，低著頭給慕文晴叩了一個頭，裂起流血的嘴角，勉強含含混糊道：“奴婢，多謝，二孃子。”

慕文晴冷冷諦視她，半晌才道：“停了，下次就賣了。”

“唉，再如何部曲，也是個賤人，如果成了夫君……”

朝廷品級軌製森嚴，奴婢就是仆人的私產，即使不能直接打死，但是賣了或者打到殘廢，卻也是少有人管的。

“另一邊的但是夫人的藥？”巧香看向孫五娘。

門口兩個四五十歲的女人正在門檻邊上閒談，手裡還納著鞋底兒。店主長西家短，口水唾沫飛舞，不亦樂乎。

慕文晴冷冷看著麵前兩其中年女人，聽著一聲聲清脆的巴掌響，看著她們臉上的紅印子一道深過一道，胸中肝火滿腔。

胡三娘同孫五娘相互使了個眼色，胡三娘肉痛的拿出一點碎銀子，恰是昨兒個邵娘子賞的，就要往巧香手中塞去。

“那好，先前那碗藥摔了，二孃子現在親身過來拿藥，你先起來，同二孃子裝好。”巧香號令孫五娘，眼角餘光卻落在了胡三娘臉上。

慕文晴一貫對人馴良，脾氣中還略微有些羞怯，對下人也少有峻厲的話語，起碼向來冇有懲罰過身邊的奴婢。因著這個啟事，常日裡在院中，玉香等人偶然言辭中也無尊敬之意，冇想到從文殊寺返來，性子彷彿改了很多。

她冷冷往廚房內而去，給巧香使了個眼色，巧香明白意義，隻嘲笑道：“就跪在這兒，手不準停，等二孃子做完了事情才措置你們。”

臨時先把這個放在一邊，慕文晴深呼吸，看向了另一旁的罐子，聞起來，這藥味兒彷彿就是燕夫人的中藥。

“夫君，你就做做白日夢好了。胡三娘，你家那位昨個兒傳聞被邵娘子賞了銀子，這但是真的？夫人現在病重，已顛末不了這春兒，阿郎對邵娘子極好，今後這後院就是邵娘子的天下，她正視你家那口兒，今後有甚麼，也可得幫襯著我們……”

廚房內四周都開著小窗，屋頂兩根曲折深長的煙囪，空中青磚之麵彷彿覆著一層油漬，左邊放著三四個大水缸，水缸以後襬放著十壇擺佈的酒水，上麵還用著紅綢子裹著蓋子。右邊地上井然有序擺放著各色蔬菜，籃子簍子裝得滿滿。中間就是兩個灶台，上麵裝滿了兩個大壺的水，此時已經開端沸騰，收回嗚嗚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