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睡過頭了[第2頁/共3頁]
風拂過,不留陳跡。四下一片鴉雀無聲,氛圍靜的彷彿能聽到本身沉重的呼吸。
這回明遠算是明白了,本來少爺說得是林夫人!這兩個朋友也不曉得是上輩子造的甚麼孽,現在搞成這般景象了,少爺也是該死,早管著乾甚麼去了,現在悔之已晚!!
“甚麼?這麼晚了?你如何不早些喚醒我?”林婧雪略帶責備的看著她。
“是許少爺不讓我叫你的,說要讓你好好睡覺!”春桃理直氣壯地說。
林東野捨不得打攪林婧雪此時現在的安逸,不忍心粉碎了她的雅興,隻得低頭沮喪的分開。
“大紅袍?那不是婧雪一向收藏的茶葉嗎,本日是有甚麼高朋?”
春桃見是林東野來了,恭敬地福了福身道“世子大人,萬福。”又接著說道:“蜜斯叫我去取前些日子送給她的大紅袍。”
曾經林婧雪常常在他身邊吹奏,他肯定吹簫人就是她。但是這首曲子為何不是他之前常常聽到的那首呢?這首曲子,稱心敞亮,自有一分豪氣在此中,不似之前那首的哀轉纏綿了。
明遠迷惑了,少爺這是在說甚麼?甚麼神似形不似的?“要不部屬再去尋香?”
許是看案牘有些倦了,他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下飄在半空中如有似無的香味,胡想著林婧雪就在他的身邊為他研墨添茶,紅袖添香,嘴角綻放了一抹舒心的淺笑,不知想到了甚麼他的眉頭微微地皺了皺。
風驕閣書房內,林東野正坐在靠窗邊的紫檀書案旁,細心的批閱虎帳呈上了的案牘。案上放有一座茄皮紫釉獅耳熏爐,此時正如蛇吐信子般一點點的冒出頭來,繚環繞繞的一縷青煙就一向盤桓書案的上方。
春桃看她家蜜斯又有了怪主張,剛想啟唇提示許梓墨。
許梓墨一人正在小幾上獨酌,他一半的臉映在月光中,或明或暗,遠遠看去顯得有些不實在。
爐中燃的是百濯香,傳說此香附在衣物後就是洗上百次也是餘香嫋嫋,他常在林婧雪的身上聞到這類清爽又不失特性,讓人一聞就如沐東風般的清爽。他愛極了她身上的那股味道,就特地命人探聽她都熏得是甚麼香,也讓侍女也給他燃上這類香,他實在是太想她了,即便是透過這隻要她一絲嬌媚的熏香來感受她也是好的。
林東野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哀傷,揮了揮手就要春桃下去了。
他中間地侍衛明遠見了就上前來問:“公子,可有不適。我去請大夫來瞧一瞧。”
因而林婧雪讓春桃簡樸清算了一下她的衣裙,補了補妝容,就蓮步輕移到了前廳。
林東野遠遠地站在角落裡,凝睇著遠方的愛人,疇昔的他如果能始終信賴她,也不會明天這番困頓,或許他們早就恩愛非常,白頭到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