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酒入愁腸[第1頁/共2頁]
良岫又一次端著碗站起家,隻不過這一次是搖搖擺晃的。
良岫看他們風趣的模樣,忍不住指著他們高興大笑起來。
“碗裡冇酒的都倒上,有酒的都端起來,徹夜我們是不醉不歸!乾杯!”
最後一碗杏斑白,滑入良岫的口中,卻苦澀難嚥,隻辣得兩行眼淚潸潸而落。
比落第二壇酒喝乾,內裡已經打了半夜的更鼓了。
流月也笑得直不起腰。
“鴨頭?甚麼鴨頭?拿走,我不吃鴨頭,我茹素!”
隻見一個高大的黑影,樸重戳戳地站在本身麵前。內心有些思疑,此人或許是龍雲漠,不然怎會自稱為朕?卻又有些胡塗,龍雲漠是不會呈現在這裡的,他徹夜不是在熒慧宮裡陪著懿嬪太小年的嗎?金屋紅帳、錦衾才子,哪一個不會沉醉其間?卻頂著北風冷月的到這裡來何為?
約莫是因為喝了酒身上熱的原因,她竟冇有覺出冷來。
流月在良岫的激烈要求下,不得不以惜月的身份給她倒了一碗酒。
那黑影上來拉她,她的抵擋一樣毫無感化,她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良岫卻有些利誘,指著他們問流月,“惜月,他們這是如何了?羊角風犯了?你快去請沐太醫,彆遲誤了病情。”
良岫搖點頭,否定了來人是龍雲漠的設法。
流月一肚子的牢騷,本日藉著酒勁兒全都宣泄了出來,心中頓覺暢快淋漓。
再說了,門外又未曾有人拍門,本技藝下的這些冇出息的傢夥又都幾杯酒下肚就醉得一塌胡塗,那裡另有誰能去開門迎駕?
她抱著酒罈子徑直走到桌前,“咚”的一聲,將盛得滿滿的酒罈子墩在了桌上。立時震得滿桌杯盤碗盞都跳了起來,收回叮叮鐺鐺的聲響。另有幾雙筷子骨碌骨碌地就往下滾,幾個小寺人忙去追,卻因為有些醉意,手腳冇了準兒,抓來抓去抓不到,因而筷子劈裡啪啦地掉在了地上。
“乾杯!”
隻要良岫還單獨站在院子中心,手裡還拿著潔白的酒碗,抬頭望著天空。
惜月領著幾個還算有些認識的,正在廚房裡清算殘局,抬人的抬人,清算碗筷的清算碗筷。
“明月樓高休獨倚,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公子,乾了這杯酒,以告終這段無妄之情吧!”
“喝酒為何不喊上朕?”
冬夜冗長,寒星明滅。一角殘月橫於東方夜空。
這話又讓流月笑了半天,眼淚都冒出來了,“蜜斯,您看看清楚,我是流月不是惜月那丫頭!”
人們橫七豎八地倒在四周,都撐不住睡了疇昔。一屋狼籍。
良岫卻把碗伸到她麵前(酒杯太小,良岫早就讓他們給換了小碗,說是如許喝著才痛快。),“惜月,別隻顧著笑,來,給你家蜜斯滿上!”
不等良岫說完,人們又笑作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