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關於元曲[第1頁/共2頁]
雲鬆螺髻,香溫鴛被,掩春閨一覺傷春睡。柳花飛,少瓊姬,一聲"雪下呈吉祥",團聚夢兒生喚起。"誰?不作美!呸!倒是你!"
席上尊前,衾枕奈無緣。柳底花邊,詩曲已多年。向人前敢言,自心中禱告天。情義堅,每日空相見。天!甚時節成姻眷。
媒介:此是我還不太熟諳元曲的時候寫的,實在元曲有更嚴格的平仄要求,僅供文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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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馬致遠的《天靜沙·秋思》,倒是另一番景色。
美滿是一個深受相思之苦的女子口氣,但是讀來卻豪情真意切,感同身受。
元曲冇有宋詞那種過於高雅的感受,元曲更靠近於餬口,唱出了百姓的喜怒哀樂,而又朗朗上口,具有極高的藝術代價。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落日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關漢卿的《竇娥冤》是元劇中的極品,內裡很多典範句,抽出來,就是一首極妙的元曲。
如這一首《碧玉蕭》--
句句寫景,層層疊加,有哀景,如"昏鴉、瘦馬、落日",更烘托了斷腸人,而暖景"小橋流水",卻更從背麵刺激斷腸人,激發了濃濃的鄉愁。一正一反,構成了絕美之元曲,而這一首,也成了千古絕唱。
喜好元曲,因為我喜好唱歌,我以為,歌詞和宋詞元曲都是相通的,君不見,有多少名作被弄成歌詞而千古唱頌?如蘇軾的《水調歌頭》,另有很多很多。
實在元曲本就是在唐詩宋詞的根本上建立出來的。它秉承了壓韻的民風,隻是平仄方麵冇有像宋詞那麼計算,並且除個彆調子有牢固格局,普通加字減字是隨便的,就不像唐詩宋詞冇一種都有牢固句式。隻是元曲對壓韻要求更高,有的作品乃至一韻到底。
而張可久的這一首更妙,美滿是閨中興趣。《山坡羊·閨思》--
我喜好創作元曲多於宋詞,真的,我討厭宋詞那種死按平仄,更多時候縛住了思路的生長。而元曲,我能夠一下子就寫得出來了,因為我本身就連新詩也極喜好壓韻,對於這元曲的普通要求通篇壓韻,對於我是小菜一碟。
喜好元曲,甚於宋詞,因為我更喜好自在,更喜好元曲的無拘無束。
美滿是一個熟睡中的美少婦,剛被驚醒後的嬌態,她正在做惷夢,卻想不到被小丫環吵醒了,因而這個場景,在張可久的筆下妙趣橫生,美不堪收。
喜好元曲,喜好它那種靠近百姓的氣勢,喜好它的純真天然。
簡樸地說,元曲,隻是簡樸的一句還是兩三句,卻通篇連韻,讀來朗朗上口。有的乃至很直白,很口語化,這就是元曲。
應當來講,隻要你寫下來的調子很順,讓人讀起來像唱歌一樣,那麼你寫元曲就有根底了,這是我的小我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