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堪破心意[第1頁/共4頁]
煮了藥湯,朱定北把寧衡扶起來,餵了半夢半醒的寧衡吃藥,又道外頭冰冷的河水裡浸了一塊布,敷在寧衡額頭上。
但是,寧衡想要的彷彿不是他所覺得的。
明天架在火堆上冇吃掉的鳥肉已經成了一塊塊黑炭,幸虧這海鳥的塊頭不小,他冇有把統統的都上火烤,而冬夜裡的氣溫也能讓禽肉保持新奇。
說來也怪,一貫身材強健極少抱病的寧衡竟然在他之前染上風寒。
他與寧衡分頭行動,寧衡彙集,他則打獵,在口渴以後他到水邊喝水,卻瞥見停頓在水中的草藥。
朱定北這日的收成還算不錯,冇逮到兔子但掏了幾個鳥窩又抓了一些個頭不小的海鳥。剛來這個島上的時候並冇有瞥見多少鳥,反而氣候越冷,越有一些鳥類往島上來,兩人都為之欣喜,因為有南遷到這裡避寒的鳥禽,半途不成能冇有歇腳的處所,這就申明在海上的某一處必定有彆的海島。
朱定北嘴上罵了兩句,但倒是越來越心虛,寧衡為甚麼要做如許做,或者說,寧衡想要對他做甚麼,朱定北幾近第一時候有了一個不成思議的猜想。但很快他就自我否定起來,不該該啊。他和寧衡瞭解七年,朝夕相處,相互信賴。他自認不是傻子,如果寧衡對他真有那麼點意義,他如何會一點都看不出來?
寧衡:“好。”
粗粗吃了一些東西,這天早晨朱定北也不敢入眠。
朱定北皺眉,探了探他的額頭有些擔憂道:“你必定是在發熱,還是先走吧,等我逮兩隻兔子給你補補。”
寧衡手指一僵,清了清嗓子說:“冇甚麼,誤采的草藥能夠防凍不過有毒性我就收起來了。”
因為水勢開闊的處所停駐著很多海鳥,此時他身在河道的下流,顯而易見的,這些草藥是被人丟進水裡――毀屍滅跡的。
寧衡很多少年意氣打動妄為的人,看他給本身下-藥的行動清楚是蓄謀已久!
朱定北神采幾變,幾近同一時候想到了本身前些日子三不五時的非常。本來他覺得是在海島上吃食過於單一,禽肉引得肝火暢旺,這纔會在早晨的時候失控,但現在看來……朱定北像被燙了手似得,將草藥重新丟回水中,看著它們被水流帶走,直到再看不見,這才模糊鬆了一口氣。
而朱定北,實在不肯再等。
朱定北入眠前不知怎的瞧了眼草藥堆,寧衡諱飾的東西公然不見了。他直覺有些奇特,但對寧衡天然的信賴讓他冇有多想,直到第二日。
當時也不曉得是甚麼心態,他下認識地將那些草藥撥弄過來,這一看更加感覺眼熟,細心回想以後,他的睫毛一顫,眼睛不成節製地微微睜大。
這些海鳥蛋和鵝蛋差未幾大,分量不小,寧衡剝了殼起首遞給朱定北,被後者推了,便三兩口吃完,再拿了一個措置好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