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夥計們的請求[第1頁/共7頁]
幾人麵麵相覷,不由有些絕望,不過倒也冇有難堪雲蘿,告了聲罪就退後去灶前盛飯了。
說是飯,實在就是黏糊糊的一鍋稠粥,每人盛上一大碗,就著自帶的鹹菜乾菜敏捷的扒拉了下去。
那兄弟兩個每天都在作坊裡,去問王大管事必定是最合適的。
雲蘿就拿起中間方剛正正的大剷刀把最邊上的兩塊豆腐切了下來,放進客人的另一個碗中,“阿嬸,還要些彆的嗎?”
這幾天日頭尚好,可也摸不準啥時候就會俄然下一場雨。
“癩子家不就是窮得娶不起媳婦嗎?父子兄嫂六七口人,統共也才五畝薄田,每天喝粥都不敷他們塞牙縫的,也就這兩年略微好了些。”
這是李寶生的小孫子,二驢子在客歲仲春裡娶了新媳婦,本年四月就生了個兒子。不過二驢子的媳婦彷彿身材不大好,用寶生媳婦的話來講,就是在孃家虧了身子,剛生了孩子才三個多月就冇奶水了,不得不給奶娃娃尋摸些軟和的吃食。
雲蘿:“……是甚麼不好說的事情?”
有客人上門,雲蘿放下挑到一半的豆子站了起來,一手漏勺一手筷子的今後中一口鍋裡撈出了兩塊豆乾,放入對方遞過來的碗裡。
大驢子的媳婦三年抱兩,小的阿誰跟嘟嘟普通年紀,傳聞眼下她又懷上了。
姐弟三人就坐在中間,團團圍著中間的兩個籮筐,每人手上一個竹篩,舀一瓢豆子到上麵,細碎的泥沙通過篩孔掉了下去,篩不下的其他雜質則一點一點的都要手動遴選出來。
鄭嘟嘟坐在小板凳上,篩子的一邊擱在筐沿,一邊擱在他本身的腿上,兩隻胖爪子在豆子上“沙沙沙”的劃拉著,說是挑豆子,還不如說他是在玩。
看到田裡的兄弟四個,鄭豐穀也愣了下,相互打了聲號召,又感激了幾句,然後就緊鑼密鼓的投入到了收割的繁忙當中。
曆經風霜、疆場磨礪的三年光陰,他長高了,也結實了,膚色在風吹日曬中冇那麼白淨了,但麥色的肌膚,他還是軍中最白的崽。
正在她家田裡收割的四兄弟都站了起來,年紀最大的那位抓著鐮刀站在那兒,有些木訥的說道:“反應離作坊完工另有點些時候,多少也能收些穀子。”
雲蘿在切豆腐,寶生媳婦就拍著懷裡有些鬨騰的奶娃娃抖了抖,跟他叨咕著:“一天到晚就冇個安生的時候,你娘也是個冇用的,那麼些好東西吃下去,奶還是說冇就冇了。”
雲蘿也明白他們的心機,但她還是點頭說道:“大管事不會承諾的。作坊裡到處都是柴火油脂,略微有一燃燒星就會著起來,如何能由著伴計在內裡開仗做飯?”
秋收的田跟夏收的不大一樣,夏收時除非碰到乾旱,不然田裡都積著水,這邊收割,那邊把泥土翻一翻就能頓時插秧種下新一茬的稻子。秋收時的田卻都乾透了,收割後的稻茬子不平整就在簟上麵墊上一層稻草,也能曬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