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好事[第1頁/共4頁]
陸春生還想著他娘幫手呢,也不藏著掖著了:“你先不是問我看上哪家閨女了嗎,兒子這不是看上那丫頭了麼。”
張氏悻悻地唸了句:“長得都雅有甚麼用,又不能當飯吃!”俄然就回過神來,細心看了兒子臉上的神采,“你念著那丫頭做甚麼?”
“娘,你當兒子是甚麼人呐!我不是想著不能一輩子做伴計,也要跟人家學著買賣來往嘛,這還費了老鼻子的勁兒,才氣跟人家處一塊兒哩!”陸春生對張氏的話不覺得然,隻焦急地問,“娘,你就說你給不給我錢去辦理嘛!”
“月兒都十四了吧?婚事還冇定下來,她這會兒矜持啥呀,轉頭峰哥兒要被彆家閨女搶了去,可有她哭的日子!娘,你是冇看到城裡頭那大富人家,一家子嫡嫡庶庶的姐妹,為了搶一個夫婿嫁人,都爭破了頭!”陸春生撿著聽來的興州城裡一些坊間傳播的笑談給張氏說了,直把張氏說得目瞪口呆。
陸春生一邊洗了臉,一邊就跟張氏涎了臉笑:“是有功德兒!”
張氏不由來了勁兒:“甚麼功德兒?你看上哪家閨女兒了?”她這兒子已經十九歲了,因為一向在城裡頭做事,目光也高了起來,看不上鄉裡這些女人,嫌人家麵黑肉糙的,可彆人端莊城裡的女人,又嫌他隻是個伴計,掙不很多大的家用,不肯意跟了他刻苦。
“那他們,今後是不是就住在秦家了?”陸春生謹慎摸索了一句。
“這不是女人大了,有些曉得害臊了嘛,哪還能像小時候那樣冇個顧忌的。”張氏曉得本身那隔房的堂妹小張氏因為本身剛死了男人就再醮,不大喜好跟本身來往,秦明月叫小張氏“二姨”是拉近乾係,峰哥兒倒是叫本身為“張嬸兒”的,臉上就有些訕訕的。
張氏想著兒子的話也挺有事理,不由放緩了語氣:“你要多少?我可奉告你,多了可不可,大數上你叔可看著呢!”
聽娘一想就想到婚事,陸春生不由一頓:“這事兒呆會兒我再跟娘說,我先跟娘說另一件功德兒,我們店裡要提二掌櫃了!”
“阿昭那丫頭?”張氏有些吃驚,連連點頭,“不成不成,那不可!是女看娘,是禾看秧,她那娘都能熱孝裡頭跟人跑了,她也不會是甚麼好貨!”
“哎,我曉得!我就曉得娘最疼我了!”陸春生見事情辦好了,嘴巴更像抹了蜜一樣,一串串好話把張氏哄得笑得合不攏嘴,這才漸漸問起秦雲昭來,“娘,是不是叔的侄兒侄女都過來投奔這家裡度日來了?先我還撞見了那女人呢,也不曉得是些甚麼風景?”
見陸春生已經吃完了飯,張氏端了盆熱水,拿了帕子送到他房間裡來:“先洗把臉吧,這氣候熱著呢,你事前也不托個信兒,這麼吃緊忙忙趕返來是有甚麼急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