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也是無從安設,那緩緩的暖和,那一點兒的悸動與含混,那樣悄悄流淌在心間的誇姣。如有矯情的筆墨描述,大抵就是:統統未曾開端就已經結束了,我與你的豪情隻存在於本身搭建的設想中,仿若淩晨荷尖上的一滴露水,陽光升起時隻得一刻的光芒,便再也無處尋覓。